第十八章 出来混是要讲关係讲背景
一变。 周平急道: “都校,两个月?马军这边倒也罢了,咬咬牙还能撑过去。可步军那边——” 陈安也道: “都校,不是末將推搪,两个月要將这群溃兵练成能上阵的步卒,除非往死里操练,一日当作三日使。可如此一来,怕是有人撑不住。” 李岑寂看著他,道: “撑不住也得撑!现在多流一滴汗,將来便少流一滩血。这个道理,他们迟早会明白。” 周平挠了挠头,忍不住问道: “都校,到底出了甚么事?为何忽然这般急?” 李岑寂看了他一眼。 他不能將昨夜郑畋那一番话原原本本说出来。 那些关於节度使们的心思、关於郑畋身体的隱忧、关於他自己在这凤翔城中岌岌可危的处境。 这些事,只能烂在他自己肚子里,因此只能拿战事当筏子,按李岑寂记忆中的歷史脉络来看,与黄巢的战事確实就在两个月后。 他淡淡道: “预感。” “预感?” 周平瞪大了眼。 “不错 ,预感。” 李岑寂面不改色, “我总觉得,这仗不会太远了。黄巢占了长安已近两月,他不可能一直按兵不动。朝廷的勤王兵马正在往关中匯聚,一旦兵马到齐,便是大战。若到那时咱们的兵还没练出来,上了战场便是送死。” 周平与陈安面面相覷。 这话听著像是敷衍,可细想之下,又確实有几分道理。 黄巢与朝廷之间必有一场大战,这是谁也看得明白的事。 至於这大战何时来,谁也说不准。 早些准备,总比临时抱佛脚强。 陈安沉吟片刻,咬了咬牙,道: “既然都校这般说了,末將便豁出去了。两个月便两个月。只是——” 他抬起头,看著李岑寂,神色郑重: “都校,若要往死里操练,这跌打损伤便在所难免。伤了人,如何处置?” 李岑寂道: “伤了便治,我会去寻王司马,向他多討些跌打伤药来。” 周平又道: “还有一桩事,操练得狠了,士卒们体力跟不上。眼下军中一日两餐,虽说管饱,可要支撑那般大的损耗,怕是勉强。” 李岑寂道: “这我也想到了,从今日起,军中可一日三餐,便在晌午增一辅餐,菜里多放油水,肉食加倍。” 周平眼睛一亮,咧嘴笑道: “都校,您这是要大出血啊?” 李岑寂睨了他一眼,道: “出甚么血?又不是我自家掏腰包,王司马管著凤翔的府库,我自去问他討要便是。” 李岑寂见二人神色鬆动,便又道: “马军步军,都要加练,每日多练一个时辰。骑射、刀盾、队列、阵法,一样不许落下。陈安,你手底下那些兵,哪个队练得好,便赏;哪个队偷奸耍滑,便罚。罚不是打军棍,是加练。练到他们连抱怨的力气都没有为止。” 陈安抱拳道:“末將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