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拜师急迫八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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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姿,而慕弦歌之化。

    今有滎阳郑公台文先生,道贯儒玄,学穷坟典。德润珪璋,望隆衡岱。岑寂仰止高山,思承教泽,愿奉束脩,北面执弟子礼。伏望先生不弃樗櫟之材,启以金玉之训,俾得沐春风而思奋,仰斗极以知归。则桃李新枝,幸托龙门之荫;駑駘蹇步,终期驥尾之荣。”

    他说到此处,顿了顿,声调拔高了几分:

    “弟子李岑寂,就位!”

    李岑寂依言走到堂中,面北而立,面向郑畋与至圣先师孔子的画像。

    他垂下双手,肃然而立,心中却不由得想起前世刷过的那些抖音营销號:

    什么“古代拜师礼分几步”、“弟子规到底怎么念”,那时只当是猎奇,谁曾想有朝一日,自己竟真要亲身经歷这一遭了。

    卢赞礼又道:

    “弟子李岑寂,向至圣先师行三拜礼!”

    李岑寂依言跪倒在地,朝孔子画像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

    每一拜都额头触地,礼数周全。

    “弟子李岑寂,向师长郑公行跪拜礼!”

    李岑寂转过身来,面向郑畋,再次跪倒。

    这一回,他拜得更深,更重。

    郑畋端坐师座之上,面色肃然,待他拜完,方才微微頷首。

    卢赞礼又道:

    “弟子奉束脩!”

    李岑寂起身,从长案上双手捧起那一盘干肉,恭恭敬敬地呈到郑畋面前。

    郑畋伸手接过,放於案侧。

    李岑寂又依次奉上芹菜、莲子、红豆、红枣、桂圆,郑畋一一接过,面上肃穆之色渐渐化开,多了几分慈和。

    待束脩奉毕,卢赞礼又道:

    “师长赐衣!”

    郑畋身后那捧著托盘的僕役走上前来。

    郑畋从托盘中取过那袭青衿,展开来,是一件深青色的儒袍,衣料算不得华贵,却裁剪得极为合身。

    他站起身来,亲手將那青衿披在李岑寂身上,又替他將衣带系好,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道:“好。”

    只这一个字,却让李岑寂鼻头微微一酸。

    他垂下眼帘,恭声道:

    “多谢恩师。”

    卢赞礼又道:

    “师长赐书!”

    郑畋又从另一个托盘中取过那捲经书,乃是一册《春秋左传》,用蓝布书套装著,书页泛黄,显是翻阅过无数次的旧本。

    他將书递到李岑寂手中,道:

    “此书乃老夫当年考取功名前所读之本,今日赠你。望你勤学不輟,明理修身,不负所学。”

    李岑寂双手接过,恭恭敬敬地捧在胸前,道:

    “弟子谨记恩师教诲。”

    郑畋又將那方砚台、那管狼毫一併赐下。

    李岑寂一一接过,交由身后的僕役捧好。

    待这些礼数一一走完,卢赞礼

    方才朗声道:

    “礼成!”

    堂上顿时响起一片道贺之声。

    凤翔的將吏们纷纷起身,朝郑畋与李岑寂拱手称贺。

    “恭喜郑公,喜得佳徒!”

    “静之忠勇可嘉,能得郑公亲自教导,实在是他的福分。”

    那几位节度使也纷纷起身,朝郑畋拱手道贺。

    郑畋顺势为李岑寂引荐这几位节度使,李岑寂上前一一见礼。

    程宗楚笑道:

    “郑相公,你这弟子,竟是宗室子弟?某瞧著倒是一表人才。听闻便是他当夜斩了黄巢来使、擒了那叛阉彭敬柔?好胆色,好手段!”

    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