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旅帅李昌符
。我是不愿他离开镇兵的。镇兵虽比不得你那禁军精良,可到底是我一手带出来的,根基深厚,他在里头便是混资歷,也能混出个前程来。可他非要折腾,我这做兄长的,也不能管他一辈子。” 他转过头,看著李昌符,语气严厉了几分: “你自己选的路,將来可莫要后悔。更莫要回来找我哭鼻子。” 李昌符被兄长这般说,面上有些掛不住,却还是梗著脖子道: “谁要回来找你!我便是战死在沙场上,也不回来丟这个人!” 李昌言摇了摇头,又看向李岑寂,道: “静之,话我都说在前头了。这小子是我胞弟,我自然盼著他好。可他若是到了你麾下,便是你的兵,该打便打,该罚便罚,不必看我的面子。他若是不服管束,你只管告诉我,我来收拾他。” 这番话倒是说得坦荡。 可李岑寂听罢,却仍没有全然放下警惕。 李昌符若投在自己麾下,便是李昌言在自己身边钉下的一颗钉子。 平日里倒也罢了,兄弟二人不在一处。 可到了关键时节,李昌符听谁的,那可就不一定了。 想到这里,李岑寂心中便有了计较。 他看向李昌符,不再称呼“昌符兄”,只道: “既如此,那我再问一句。李校尉,你在令兄麾下,已是校尉之职,手底下也有数百號弟兄。你若投在我这里,我麾下四个都头的位置都已满了。你便是来了,也只能从旅帅做起,手底下不过百人。你当真愿意?” 李昌符张了张嘴,面上露出几分犹豫之色。 他原以为,凭自己的本事和多年从军经验,李岑寂怎么也该给他一个都头做做。 谁料李岑寂一开口,便是只给旅帅。 从校尉降到旅帅,官降一级,这心理落差著实不小。 李昌言在一旁听著,面上笑意也淡了几分。 他端起茶盏,不紧不慢地呷了一口,淡淡道: “静之,昌符的本事,我是知道的。让他在你麾下做个旅帅,是不是屈才了些?” 李岑寂笑了笑,不卑不亢道: “李镇將说的是。李校尉的本事,我自然是信得过的。只是我麾下这四个都头,都是跟著我从禁军一路过来的老弟兄,从京城到如今,风里雨里,都是他们替我撑著。我若因李校尉是镇將的弟弟,便空降一个都头与他,让那些老弟兄如何想?军心散了,这仗还怎么打?”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捧了李昌言,又堵了他的嘴。 李昌言沉默片刻,忽然笑了,道: “静之说得是。治军最怕军心不稳,这个道理我岂会不懂?昌符。” 李昌符连忙应道: “兄长。” 李昌言看著他,道: “静之的话你也听见了。从旅帅做起,你可愿意?” 李昌符瞧见李岑寂竟然真的敢不卖自家兄长面子,当即便知道这是来对地方了,心中那点不快顿时烟消云散,忙道: “愿意!莫说旅帅了,便是队正也行!我李昌符不怕从头做起!” 李岑寂看著他这副模样,心中暗暗点头。 不管这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