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安排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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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必是最能打

    的,但一定是最稳的。

    该进的时候进,该退的时候退,绝不会因为一时衝动坏了大事。

    周平,圆脸大耳,观之和气,实则心思细密,机敏过人。

    这等人,用好了便是一把利刃。

    若与陈安搭配,一个稳,一个巧,相得益彰。

    这两个人,可以当自己麾下两支千人队的指挥使。

    李岑寂睁开眼,伸手取过案上的纸笔,在纸上写下两个名字:陈安,周平。

    写完之后,他又提起笔,在陈安名下注了一个“左厢步军指挥使”,在周平名下注了一个“右厢马军指挥使”。

    两千人马,分作左右两厢,每厢一千人。

    陈安领左厢,周平领右厢。

    战阵之上,左右呼应,进可攻,退可守。

    他搁下笔,又沉吟起来。

    厢之下,便是都了。

    每都一般是两百至五百人。

    李岑寂手中缺可堪一用之人,便打算將每都的建制扩至五百人。

    两厢便是四个都头。

    自己手头现有的:

    徐泰是一员猛將,敢冲敢杀,脾气火爆,嘴也损,最適合打头阵、冲敌阵。

    让他独当一面或许还欠些火候,但让他带五百人衝锋陷阵,那便是如鱼得水。

    吴康,年纪虽轻,却是五人之中除陈安外从军最久的。

    十六岁入行伍,至今十二载,一身武艺极为出眾。

    赵顺,与徐泰一般是个莽夫,性子急躁,每遇战阵便捨生忘死。

    用他,便要让他打硬仗、啃骨头。

    至於张延嗣……

    李岑寂在纸上又添了一个名字,此人虽是新投靠过来的,可那夜在监军府中,李岑寂便瞧出来了。

    这旅帅是个有担当的。

    面对徐泰那莽夫的逼迫,也没有一味硬顶,而是据理力爭,护著身后的弟兄。

    这等有担当、又不失分寸的人,值得重用。

    况且,张延嗣那一旅镇兵,本就是彭敬柔从各营挑选出来的亲卫,素质不差。

    让他继续带著自己那些老弟兄,也是人尽其才。

    四个都头,徐泰、吴康、赵顺、张延嗣,正好一人领一都。

    李岑寂將这几个名字一一写在纸上,又用笔尖点了点,心中暗自点头。

    当然,这只是初步的盘算。

    还有副职、虞候、旅帅这些位置,也都要慢慢物色。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眼下最要紧的,是先把架子搭起来,把那一千五百溃兵招进来,把兵练出来。

    李岑寂將那张纸折好,收入怀中,站起身来,走出大帐。

    帐外,秋阳正好。

    校场上传来阵阵吆喝之声。

    那徐泰是个急性子,已然领著部下,將张延嗣那一旅镇兵分了队,开始教习骑术了。

    镇兵们多是步军出身,爬上马背便东倒西歪,惹得禁军士卒们一阵鬨笑。

    徐泰扯著嗓子骂人,骂累了乾脆翻身上马,亲自演示起来。

    李岑寂站在帐门口,望著校场上这副热火朝天的景象,嘴角微微扬起。

    这便是他的兵。

    他的本钱。

    他在这唐末乱世之中,安身立命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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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后数日,凤翔城中便如一架久置不用的水磨,忽然注入了活水,齿轮咬合,轰隆隆地运转起来。

    一道道军令自节帅府发往关中各处。

    驛道上日夜马蹄声不绝,背插靠旗的传令兵往来驰骋,將散落在陇山南北的各部兵马,一拨一拨地往凤翔城中调集。

    一时间,凤翔罗城四隅的军营塞得满满当当,连城中几处废弃的仓廒都被腾出来充作营房。

    街面上隨处可见披甲持兵的军士,酒肆茶坊的生意倒比平日好了数倍,只是打架斗殴之事也层出不穷。

    负责掌管军纪的都虞候赵不盈可就头疼了,不得不加派了两倍的巡街士卒,昼夜弹压。

    而最让李岑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