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乘胜长驱下江南淮河惊涛锁咽喉
信感染了帐内每一个人。他们想起了这位殿下自起兵以来,多少次以少胜多,化险为夷。他的判断,似乎总能精准地命中敌人的要害。 “可是殿下,” 朱能眉头微皱,“淮河天险,南军定然重兵把守。我军缺乏大型船只,如何渡河?” 这才是真正的难题。长江、淮河,历来都是南方政权的天然屏障。燕军擅长骑兵野战,却不习水战,也缺乏足够的舟楫。 朱棣早有准备,他嘴角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舟楫之事,孤自有安排。早在南下山东之前,孤已密令世子朱高炽,在北平及天津卫一带,秘密建造并征集船只,训练少量水手。同时,也派遣了大量细作,深入淮河两岸,打探水文、布防,并联络那些对建文朝廷不满的地方势力和水师将领。” “哦?” 众将皆是一喜,没想到殿下早已未雨绸缪。,! “淮河虽险,但并非不可逾越。” 朱棣走到舆图前,马鞭重重落在淮安以西的一处河道,“此处名为‘清河口’,是淮河与黄河故道(此时黄河夺淮入海尚未完全固定,但已有河道相通)的交汇处,水流相对平缓,且南军防御相对薄弱。只要我军能出其不意,迅速控制此处,即可掩护大军渡河。”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众将:“兵贵神速!传孤将令: 一、命谭渊率五千兵马,及部分辎重,继续围困济宁,务必做出强攻姿态,迷惑并牵制盛庸; 二、命张玉、朱能为正副先锋,率领三万精锐骑兵,轻装简从,日夜兼程,迅速南下,目标直指清河口,务必在南军反应过来之前,控制渡口,为大军开辟通道; 三、丘福率步军主力及余下骑兵,紧随先锋之后,携带必要攻城器械,稳步推进; 四、孤自率中军及亲兵,坐镇指挥全局。” “诺!” 众将领命,齐声应和,声震帐外。 命令一下,整个燕军大营立刻动了起来。篝火被迅速熄灭,营帐被拆除打包,战马嘶鸣,士卒们悄无声息地集结、列队。一场宏大的战略转移,在夜色的掩护下,悄然拉开了序幕。 谭渊依令,在济宁城外留下了一座看似完整的 “大营”,营帐连绵,旗帜飘扬,甚至安排了士兵在城下每日叫阵、佯攻,制造出燕军主力仍在的假象。而燕军主力,则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寒光闪闪,直刺南方。 张玉和朱能率领的先锋骑兵,充分发挥了燕军骑兵的机动性优势。他们避开大道,穿行于山野之间,日夜兼程,人不卸甲,马不解鞍。沿途遇到的小股南军或地方乡勇,要么被迅速击溃,要么望风而逃。 朱棣的穿越者灵魂,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强度运转着。他不仅要根据历史的大致走向来规划战略,更要根据实时反馈的情报,不断调整细节。他知道,历史上自己的 “靖难之役” 曾多次陷入困境,甚至有几次险些丧命。这一次,他拥有了先知先觉的优势,绝不能再重蹈覆辙。 “淮河……” 朱棣骑在战马上,望着南方深邃的夜空,心中默念。过江,意味着真正逼近了建文朝廷的心脏。一旦渡过淮河,扬州、镇江便无险可守,应天孤城,将直接暴露在燕军的铁蹄之下。 他想起了历史上自己是如何绕过山东,千里奔袭,直捣南京的。那一次,充满了冒险,也充满了侥幸。而这一次,他要将这种 “侥幸”,变成必然! 数日后,淮河,清河口附近。 张玉勒住战马,远处的淮河如一条黄色的巨龙,奔腾东去。河面上,隐约可见几艘南军的巡逻船只在游弋。清河口的渡口处,南军修筑了简易的营寨和炮台,虽然兵力不多,但足以迟滞大军渡河。 “将军,” 一名哨探疾驰回报,“清河口守军约有三千人,由都指挥佥事徐安率领,船只约有百艘,但多为小型巡江船,缺乏大型运输船只。” 张玉点了点头,对身旁的朱能道:“果然如殿下方才所料,此处防御相对薄弱。徐安此人,名不见经传,想必是南军无人可用,才派来此等角色。” 朱能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张将军,末将愿率五千精骑,正面强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