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怨憎簿现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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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疼" 锁链印记又开始泛红,与此同时,《怨憎簿》的震动加剧,书脊上的第二条锁链开始变色。陈老迅速用一块红布盖住古籍,震动才稍微平息。 "记忆封印松动了。"老人神色凝重,"幽冥教肯定感知到了。" 像是回应他的担忧,沈青玄腰间的铜铃突然无风自动,发出急促的警报声!道士脸色大变:"有强大的阴物在靠近!" 陈老迅速行动起来,从柜子里取出几件法器分给两人:"准备战斗。很可能是幽冥教的'收尸人'。" 林墨将小雨护在身后,右手紧握陈老给的铜镜。地窖的温度骤然下降,墙壁上凝结出细小的冰晶。铜铃的响声越来越急,最后几乎连成一片! 然后,毫无预兆地,铃声停了。 一片死寂中,地窖的门缓缓打开。但不是从外面被撬开,而是从内部仿佛有无形的手在操控。 门口空无一人。 "在上面!"沈青玄突然大喝。 林墨抬头,只见天花板的阴影中蹲着一个身影——全身笼罩在黑袍中,脸上戴着青铜面具,面具的眼眶处是两个漆黑的空洞,看不到眼睛,却能感受到刺骨的视线。 "幽冥教左使"陈老的声音带着罕见的颤抖,"'无面人'韩殇。" 黑袍人轻盈地落在地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他的身形高大得不似人类,袍角无风自动,露出下面惨白的不是腿,而是某种类似触须的东西。 "陈长安"黑袍人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诡异的回音,"好久不见。师父可还安好?" 陈老——现在林墨知道他的全名了——握紧了手中的桃木剑:"韩殇,这里不欢迎你。" "我只是来取回属于我们的东西。"黑袍人——韩殇——缓缓向前,"那孩子和《怨憎簿》。" 沈青玄挡在前面,桃木剑直指对方:"休想!" 韩殇似乎这才注意到沈青玄,面具微微倾斜:"青云观的小道士?你师父没告诉你,有些事不该插手吗?" "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诛之!" 韩殇发出低沉的笑声,像是无数虫子在爬行:"有骨气。可惜"他突然抬手,一道黑光射向沈青玄! 沈青玄挥剑格挡,金光与黑芒相撞,爆出一串火花。但黑光突然拐弯,绕过桃木剑,直取道士心口!千钧一发之际,陈老掷出一枚铜钱,精准地拦截了黑光。 "韩殇!"陈老厉喝,"别忘了二十五年前的约定!" 黑袍人停下动作:"约定?"他冷笑,"约定是你们不得干涉幽冥教收集钥匙。现在你们不仅藏起了第七把钥匙,还抢走了《怨憎簿》!" "那孩子是无辜的!" "无辜?"韩殇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她本就是为仪式而生的容器!就像其他六个一样!" 林墨听不下去了:"她是一个人!不是物品!" 韩殇转向林墨,面具下的黑暗仿佛能吞噬灵魂:"阴阳眼小子我听说过你。"他突然伸手,一道黑气直射林墨面门! 林墨本能地举起铜镜,黑气被反射回去,击中韩殇的肩膀。黑袍人踉跄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会被反击。 "有意思"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惊讶,"镇魂镜认你为主了?" 陈老趁机布下结界,将韩殇暂时隔绝在外:"林墨,带着孩子和书从后门走!我和沈青玄拖住他!" "不行!他太强了,你们——" "没时间争论!"沈青玄已经掏出数张符咒,"记住,保护好《怨憎簿》,绝不能让幽冥教得到它!" 韩殇开始攻击结界,每一次撞击都让地窖剧烈震动,灰尘簌簌落下。林墨知道没有选择,他抱起虚弱的小雨,抓起《怨憎簿》和那半块玉佩,向后门跑去。 "哥哥"小雨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我怕" "别怕,有我在。"林墨安慰她,同时加快脚步。 后门通向一条狭窄的隧道,据陈老说是早年修建的逃生通道。林墨刚跑出十几米,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巨响——结界被破了! 他不敢回头,拼命向前跑。隧道尽头是一扇铁门,外面就是旧物店后巷。林墨撞开门,清晨的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他踉跄着跑到街上,拦下一辆刚好经过的出租车。 "去去青云观!"他气喘吁吁地对司机说。 车子启动的瞬间,林墨回头看了一眼旧物店——整栋建筑笼罩在诡异的黑雾中,二楼窗户爆出刺目的金光,随后归于平静。 "陈老沈青玄"他握紧拳头,却无能为力。 小雨靠在他怀里,小手紧握着那枚生锈的顶针——血衣婆婆给她的唯一礼物。《怨憎簿》躺在旁边,书脊上的锁链又解开了一条,不知意味着什么。 出租车驶入晨光中,林墨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思绪万千。短短几个月,他从一个普通大学生变成了幽冥教追杀的目标,肩负着保护小雨和《怨憎簿》的重任。前路凶险,但他别无选择。 养魂玉微微发热,小雨似乎感应到他的决心,轻轻握住他的手:"哥哥我们会赢的,对吗?" 林墨没有立刻回答。他看向后视镜,远处旧物店的上空,隐约有一道粉色的烟雾飘过——苏媚儿也在关注着这一切。 "会的。"他最终说道,将《怨憎簿》紧紧抱在胸前,"无论对手是谁。" 车子转过街角,消失在城市的脉络中。而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各方势力已经开始行动,一场围绕《怨憎簿》和"第七把钥匙"的更大风暴,正在酝酿:()阴阳先生之怨憎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