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饥饿的爪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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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什么样?" 林墨回忆道:"十六七岁,校服,马尾辫,眼睛很大"他顿了顿,"最奇怪的是,她能触碰实物,力气大得不像灵体。" 苏芷的脸色变得古怪:"听起来像" 内室的门突然打开,陈老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本古旧的册子:"查到了。这个编号属于张明远,两年前失踪的研究员助理。" 不是父亲。林墨松了口气,又有些失望。 "至于这个,"陈老举起纸条,"用的是'血墨',活人血混合朱砂写成,专门吸引怨灵。给你纸条的很可能是人,不是鬼。" 林墨和苏芷对视一眼,同时想到一个可能:幽冥教残党。 "接下来怎么办?"林墨问。 陈老合上册子:"守株待兔。对方既然盯上你,一定会有下一步动作。我们" 话未说完,道观大门被猛地推开。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身影炮弹般冲进来,一头撞进林墨怀里。 "哥哥!"小雨仰起脸,眼睛红红的,"你骗人!说好很快回来的!" 林墨蹲下身,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珠:"对不起,哥哥遇到点麻烦。" 小雨突然盯着他的左臂,小脸绷紧:"坏东西碰你了。"她伸出小手,轻轻按在青紫的伤痕上。 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养魂玉发出柔和的绿光,小雨的手掌也变得微微透明。林墨感到一股暖流涌入伤处,青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这"苏芷瞪大眼睛。 陈老一个箭步上前,拉开小雨:"停下!你从哪学来的这个?" 小雨被吓到了,缩进林墨怀里:"我我不知道就是觉得应该这样做" 林墨护住她:"师父,怎么了?" 陈老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这是'渡灵术',高阶阴魂才掌握的能力。普通灵体强行使用,会消耗自身魂魄。" 小雨怯生生地抬头:"那个姐姐教我的" "什么姐姐?"三人异口同声地问。 "穿蓝裙子的姐姐。"小雨比划着,"她说如果我看到有人受伤,就这样做但她不让我告诉别人她来过。" 林墨的血液几乎凝固——蓝裙子,正是他梦中反复出现的那个模糊身影! 陈老迅速画了道符贴在道观四壁:"详细说说,什么时候见的?长什么样?" 在小雨断断续续的描述中,一个惊人的真相逐渐浮现:自从体育场事件后,每当林墨不在家,就会有一个"蓝裙子姐姐"来教小雨"好玩的游戏"。她能穿墙,能变出小动物形状的光球,还告诉小雨要"保护好哥哥"。 "她手腕上有什么标记吗?"林墨急切地问。 小雨想了想,摇头:"但她的项链和哥哥的玉佩很像。" 双鱼佩?林墨下意识摸向胸前,却想起玉佩已经在体育场事件中破碎。只剩下一些碎片被他收在抽屉里。 陈老的表情越来越凝重:"林墨,你和小雨今晚住道观。苏芷,去把你妹妹接来。" "您认为那个'蓝裙子'是" "不确定,但能自由出入养魂玉结界的,绝非普通灵体。"陈老从柜子里取出一把铜钱剑,"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夜幕降临,道观里点满了油灯。林墨坐在蒲团上,小雨靠在他怀里睡着了。苏芷和她妹妹苏玲在隔壁房间休息,隐约能听到姐妹俩的低声交谈。 陈老在门口布下阵法,又在每个人枕下放了护身符。林墨却怎么也睡不着,一闭眼就看到404室那些绿油油的眼睛。 半夜,一阵轻微的响动引起他的注意。像是风吹动树叶,又像是谁在轻声叹息。林墨轻轻放下小雨,蹑手蹑脚地走向声源——道观的后院。 月光如水,照亮了空荡荡的院子。就在林墨以为听错时,一个身影从古井后缓缓浮现——蓝裙飘飘,黑发如瀑,正是他梦中那个模糊的女子! 她的面容比梦中清晰许多,约莫二十五六岁,眉眼间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挂着的玉佩——几乎与林墨的双鱼佩一模一样,只是完好无损。 "你是谁?"林墨压低声音问,手悄悄摸向口袋里的铜钱。 女子微微一笑,那笑容让林墨心头一震——太像母亲了! "小墨长大了。"她的声音轻柔似水,"上次见你,才到妈妈腰这么高。" 林墨如遭雷击,双腿发软:"你你是" "嘘。"女子示意他小声,"我不能久留,幽冥教的人正在找我。"她警惕地环顾四周,"听着,你父亲还活着,但被困在阴阳交界处。要救他,需要完整的双鱼佩和《怨憎簿》。" "《怨憎簿》?那是什么?父亲在哪?为什么你" 一连串问题涌到嘴边,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阴风打断。女子脸色大变:"他们来了!记住,别相信任何自称能带你见父亲的人!小雨是关——" 话未说完,她的身影如烟雾般消散。院墙上,几只漆黑的乌鸦无声落下,血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墨。 道观内传来陈老的喝问:"谁在外面?" 乌鸦受惊飞起,露出翅膀下隐藏的诡异符文——正是幽冥教的标记! 林墨站在原地,浑身冰冷。母亲的话回荡在耳边:父亲还活着,但需要《怨憎簿》和双鱼佩 还有那句未说完的警告:小雨是什么?:()阴阳先生之怨憎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