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打柴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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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天刚蒙蒙亮,我还在睡梦中,就被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吵醒了。 “还不起来,哪有那么多瞌睡要睡?你想天天混吃等死吗?” “你是死了吗?还不赶紧起来!” “听到了,马上就起。”我小心翼翼地回应道。 如今在这个家里,我尽量不反驳、不说话。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只为平息他的怒火。 “快点儿起来,起来去打柴!”那声音大得震耳欲聋。 让人费解的是,难道他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为什么父亲对别人总能心平气和地讲话?他的好脾气都给了外人,却把最糟糕的一面留给了最亲近的人。 “起来了没,你这个祸害!” “祸害”这两个字我已经听得耳朵都起了茧,对父亲那些不堪入耳的脏话也早已习以为常。 那时候的农村,冬腊月没有农活的时候,大家通常都会上山打柴,储存起来,以备农忙时生火做饭之用。 父亲常年在外做手艺,基本不着家,家里也没有囤积多少柴火。 昨晚做饭时已经用光了最后一点柴火,早晨起来连做早饭的柴火都没有了。 “怎么还没起来,你还要磨蹭多久?” 大冬天的,我迅速穿上那双黄胶鞋,脚上是一双破洞的袜子,不知穿了多久,脚板冻得生疼。 我关上门,急忙追赶着父亲的脚步,向大山深处走去。 自家的山林在抓阄时分到了遥远的大山深处,外面的白霜覆盖着大地,仿佛给大地披上了一层薄薄的外衣。呼吸间,白气仿佛瞬间就能冻结。 两只耳朵已经冻得通红肿胀。 “快点儿,慢得跟乌龟一样!”父亲已经不耐烦了。 “来了!来了!”因为脚冷,我走得极慢。 大约40分钟后,我们终于到达了今天打柴的目的地。眼前是一片早已砍好的杂树,乱七八糟地堆了一大堆。 “你这个憨包,不知道过来帮忙,站着干什么!”父亲的眼神像是要吃人。 我一手拿着镰刀,一手握着树枝,当白色霜花碰到手掌的那一刻,迅速融化,将手和木杆紧紧粘连在一起,那种感觉就像夏天吃雪糕时,舌头被雪糕粘住一样。 稍微一动,肉皮都像要被扯掉似的。 我强忍着剧痛,继续用镰刀劈掉枝丫,忙活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整理好了一捆柴火。 我的双手已经被霜雪水浸泡得发皱,还裂开了好几道血口子。 “爸爸,好了,别再加了,我只能背得动这么多!”我看着父亲不断往我要背的柴火堆里加柴。 “你真是一点用都没有,这么点柴火都背不动,你就是个吃干饭的!”他完全无视我的恳求。 不一会儿,一捆重约100斤的柴火就捆好了。 “你背这一捆,我去扛那根木头!” 看着那捆湿漉漉的柴火,我心里直发怵。我真的背得动吗? 对父亲来说,100斤根本不算什么,但对于14岁瘦弱的我来说,还是有些吃力。 背着100斤的柴火,背被压得弯成了九十度,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脚下的山路崎岖不平,黄胶鞋踩在霜冻的土地上,滑溜溜的,好几次都差点摔倒。 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滑落,与脸上的泥垢混合在一起,痒痒的,但我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