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白魏交锋 赵奢出动

    且说平原君赵胜遣使说武安君白起，以功高震主及不谏君误而说之，期白起退却。另代武襄君魏冉，期于月后榆次，约以战前会晤。 时年陆月，武襄君魏冉自晋阳急赴邯郸以为合纵，得廉颇传信，于柒月初，盟成而急返晋阳，赴武安君白起之约。 时柒月中，赵国故地，古榆州国，榆次城邑，双方会见。各置其军，单人前行，魏冉往返奔波，年岁长白起拾余载，肤有风尘，面有疲色，较为狼狈。待贰人见，白起执其手，面有戚戚，良久无言。 魏冉笑而抚其肩：“忆昔日王都，相交莫逆，情投意合，共效秦廷，恍惚叁拾载，得幸封君，为相为将，共国股肱。不意今日再见，已为殊途，弟风采依然，兄甚慰之。” 武安君白起泣涕：“兄前为国，虽甚操劳，然风华正茂，温煦怡人，不意年载未见，竟衰老至此，弟实痛心。兄之忠贞，群臣上下，尽皆知之，定谏秦王，请以开恩，复迎兄归，共享富贵。” 穰侯魏冉笑曰：“贤弟不必如此，吾之封地，今复为郡，无根浮萍，何言富贵。况吾姊，秦王生母，尚至于此，何言其弟。弟必勿言，自保为佳。防小人构陷，徒惹杀身之祸。” 武安君白起回道：“昔日贰使来见，有以言说，弟心戚戚，然秦军制，兄亦当明，适逢其时，无乃得脱，无奈之举，兄当谅之。” 穰侯魏冉颔首以应：“此吾知之，自无他意，俩军阵前，无虑其他；然弟以军功立于朝堂，当知善骑者坠马，善水者溺水，尚需早做打算，以为不测。” 武安君白起深以为然，答曰：“蒙兄垂念，弟已知之，自会谋之。” 双方饮宴，酣醉而反，各领军归。 及归，复叁日，斥候来报，秦军旗帜更易，“白”旗消逝，“王”旗更替，另有斥候得见，有将乘戎车离去。 得闻其信，上卿廉颇召武襄君魏冉，平原君赵胜，见于秦宣王后殿，以斥候之信言于众人。 平原君赵胜先开口：“秦将已易，当为王龁，白起归反咸阳，言说之策，或已见效，如是当贺，晋阳安矣。” 廉颇视武襄君魏冉。 武襄君魏冉笑曰：“兵家之事，何来必然？真假远近，岂能尽信？君不记华阳之役乎？日行百里而破魏韩者，秦白起也！君不忆伊阙之战乎？翻山越岭而击其后者，武安君也！以此而定白起退避，为时尚早。” 廉颇问曰：“以太傅之言，当如何？” 武襄君魏冉笑曰："攻守城战，不知其意，固守为佳，以正相合，察以天气，关诸五行，风雨晴旱，水火土木，寻隙而备，静待其现，后发制人，胜之以奇。另城战忌死，联络马服君赵奢，请以辅助，内外相通，以为不测。" 廉颇闻而颔首，对曰：“白起即隐，太傅稍歇，专以查察，且待吾与王龁相较。” 七月末，秦军自离石发，攻赵晋阳，双方战起，王龁廉颇，攻伐往来。秦兵弩阵甲天下，攻城器械亦为精良，兵甲粮草，离石设库，转运筹备。廉颇据以坚城，编以民卒，辅以城防，一时之间，虽互伤亡，不及于烈。旬日之间，无得进展，秦虽顿兵，未见急切，坚城孤陷，赵亦未援。双方静观，波诡云谲，不得其真。 另说马服君赵奢，驻扎九原，已近叁月，操练兵马，囤积粮秣，以待其机，遣使南探，以查秦境。于其夏末，疫而后愈，再视“赵牧”，自大不同。 其时廉颇，分管军屯，部分试点，已有启动。齐鲁小麦，亦有播种，待得季夏，其麦已熟，缴为军粮。其时当人，止食麦饭，煮粒吞之，类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