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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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放心小孩一样的嘱咐着。

    她就是这样总是以她的狐姐姐为中心,虽然看起来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女孩,可是拥有百年修为的她让她显得格外老成。

    “好!我真的没事的,你放心。”秋雪温柔的声音再一次从屋内响起。

    这下,蝶舞才真的略显放心的离开。虽说蝶舞是秋雪结交的姐妹,可是在人们看来,蝶舞反倒是像秋雪的长辈一样,就像一个长者,总是把秋雪的事情从头到尾的操心。操心她过得好不好,操心她过得开不开心,操心她是否安然、、、、、、这一些不正是一个长辈应该操烦的事情吗?

    如果不是秋雪总是这般天真的对待他人,甚至是自己的敌人,而把自己身处危险之中。她也不至于事事都操心。

    这是亲人与亲人之间的关心吧!因为在意才总是格外的关心。如果换做是别人,她才懒得去费这个心。

    、、、、、、

    此刻。

    房屋内只是秋雪独自一个人坐在灯台之下独自想着心事。

    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庞随意的展现在世人的面前,一双水灵色大眼渗透着一股清澈。眼神空洞的望着前方,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

    脑海中浮现的总是逍遥逸的画面,和他经过的点点滴滴。这一路走来,秋雪发觉她好像已经不是原来的自己了。是他改变了自己吗?当初一心想着仇恨的自己,现在却在他爱的笼罩下从获新生,变成了一个崭新的自己。如果不是他,那自己是不是就会走那条不顾一切的复仇之路呢?

    冤冤相报何时了,你杀我,我杀你,杀个没完没了的,得到的除了痛苦还能是什么?

    突然房屋之内好像多了一个秋雪出来,一个一身黑服的秋雪,这个秋雪和那个秋雪似乎不太一样,眼里透露的是狠意,给人的感觉唯有仇杀才能得到痛快一样。

    黑服秋雪身影若隐若现的展现在白服秋雪的面前。她眼神凌厉。

    “你是谁?“白服秋雪问道。

    ――呵呵!――只听黑服秋雪邪恶的笑声。

    想必这一定是秋雪的心魔吧!

    “我就是你,而你就是我啊!”话毕之间,黑服秋雪笑得更加邪恶了。

    “难道你忘了族人惨死时的样子吗?杀!杀!杀!唯有以杀止杀才是真理。”黑服秋雪迷惑着白服秋雪。

    “不!我杀了他们为家族报仇,他们的子孙再来杀我,这样杀来杀去何时才能了。”白服秋雪反驳道,心里满是对黑服秋雪的抗拒。

    “你不会把他们全杀了吗?当初他们不是一样,也是把我们狐族赶尽杀绝的。”黑服秋雪听到白服秋雪的话,显露出嗜血的愤怒,黑白的双眼,立刻变成了鲜红。

    “不,你是错的。仇恨只会蒙蔽人的心智、双眼,让人看不清前面的道路;仇恨只会让人越陷越深。”白服秋雪再一次向黑服秋雪做着抗拒。

    “愚不可及,你所渴望的爱情,现在的他不正在楼下和见面不久的女子眉来眼去吗?你还认为不应该以暴制暴吗?这世界说话的永远只是强者,有仇不报非君子。”黑服秋雪仿佛被白服秋雪激怒一般,在白服秋雪的面前咆哮着。

    “别说了,我相信他,也相信公道自在人心,该得到报应的人,迟早会来的,只是或早或晚。”只见,白服秋雪轻轻一挥手,黑服秋雪就消失在空气之中。白服秋雪占据了上风。

    、、、、、、

    想着逍遥逸平日的好,想着逍遥逸几次三番拼尽全力的救自己,秋雪相信他,相信他过往种种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秦梦莹的横插一杠,让秋雪看清了自己的心。在那颗小小的心脏里早就为他而改变。血海深仇固然要报,可是报仇不代表就不能去爱人啊!她所喜欢的那个又不是她的仇人,两者似乎不起什么冲突。

    只有拿起过,才能谈到放下,不曾拿起过,又何来的放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