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节
r> 邵炀没有控制住自己,戴着耳机,听着清境的乱叫坐在那里打手枪。 “啊啊……不……不……我疼……疼……呜呜……”清境是又哭又叫,却又不是一般时候的哭叫,带着情/欲的略带嘶哑的声音,每一个音节都刺激着人的神经,让邵炀情/欲涌动,身体紧绷,很快就交代出来。 邵炀花了三四个小时,制作出来了一个特写清境的限制级片子,然后又自己欣赏了好几个小时,最后纵欲过度,身体发酸,爬上床睡了一个小时就天亮了。 他这一天还有事情,收拾了房子,电脑,还有他自己,他就出门去做事去了,他已经确定清境是个gay,所以想要把他从他情敌那里抢过来,他觉得两人从小竹马竹马,总比一个外人要有优势,而且对方在床上把清境弄得一直叫痛——当然,清境叫痛不排除是他床上的情趣——他至少可以让清境好受点,多顾及一些他的感受。 清境这一天,因为父亲在家,不敢睡懒觉,一大早起来,还被叫出门去跑了步,回来洗了澡之后,在早餐桌上坐下就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英姨就说他,“怕是要感冒了,我一会儿熬姜茶你喝,中午炖鱼腥草老鸭汤,这样比较好。” 清境抽纸捂住鼻子,点了点头,说起来,他最讨厌鱼腥草的味道,不过英姨喜欢,总逼着他吃,真要命。 清季安看了看儿子,道,“早上出门跑个步,也弄得要感冒,你这身体是朽木雕的!” 清太太在家里吃饭也是自己一个人要分餐吃,她面前摆着一些小碟子,用纸巾擦了擦嘴,才说清境道,“你房间里冷不冷,要是冷,把电热毯拿出来用。” 清季安就说,“年纪轻轻,不要用电热毯。” 清太太并不看他,只是淡淡说道,“早上有小雨,你让他出门跑步,你把谁都当那些兵痞,随便打随便摔。” 清季安被老婆说得沉了脸,但是没有回嘴,餐桌上陷入了沉默,清太太并不理会他,从餐桌边起了身,往楼上走。 她在家里也是一丝不苟的打扮,乌黑油亮的长发挽起来,修长白皙的颈子露出来,脸上化着淡妆,神色淡淡的,却透着一股冷清优雅的媚人气息,穿着一件黑色的毛衣,下半身是暗红色的长裙,脚上高跟的拖鞋,每走一步,都有一种步步生莲的优美。 清季安在小事上都不和他老婆争执,看她走了,才说清境,“吃完饭就去吃药,每天都去跑步,你看你,被风一吹就要倒。” “哦。”清境的目光也 从上了楼的母亲身上收回来,讷讷应是。 他的母亲一直就是个大美人,从大院里走过,有执勤的士兵看得呆住,之后被罚得很惨的事情发生。 她在多少人眼里是梦中情人。 清境又抬头瞥了父亲一眼,不知道他当年是靠了什么不正当手段把她要上手的,反正他不觉得他母亲是自愿跟着他。 当然,当年他母亲出轨的事情,在今时今日看来,他也不觉得是他母亲的错。 那不过是他母亲和她学生在用邮件交流的时候语言上暧昧了一些,其实现在想想,也许那也没什么,结果他的父亲就是被撸了虎须的样子,他母亲的学生之后怎么样了,他是不知道的,但是在家里,他却知道两人在卧室里起了争执,而之后他的母亲被打得进了医院,说是差点死了,在医院住了很久,当时他还小,不懂事,是一直在这个家里的英姨说是打的,现在想来,也可能不是打。 清境也说不准,而且也不好去想父母之间的那些隐私事情。 只是想到自己被冯锡弄得很痛的事,他就突然之间理解了母亲,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就是突然为母亲感觉悲哀了。 以前他从没有想过这些事,也不知为何现在突然就想起来。 趁着父亲走了,他又回房睡了回笼觉,中午果真被逼着吃了鱼腥草老鸭汤,回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