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节
设备装有自毁装置,我们不清楚里面的构造,强行拆开恐怕仅剩的一个过滤器都没了。” 拆开设备并保持完好比重造一个都难,万一连最后一个过滤器都炸了,赤蛟号乘客的死期就近在眼前,现在好歹还能苟延残喘一段日子,谁敢轻易动那个大宝贝? 终于解了惑,鹿露才赶紧回去处理数据。 夏教授是照顾她,才让她从数据做起,先适应了之后再谈其他,可鹿露最不擅长的就是搞数据。 从小学开始,每次开家长会,班主任都会说:“鹿露同学的家长,你们家孩子似乎在数学方面有点薄弱,要不给她补个课吧?” 后来上了大学,公共课非要脱裤子放屁的安排一门高数——虽然鹿露也想不通他们那个专业学高数有毛用,这不是阵法专业才要上的必修课吗? 反正她那门课险些挂了,是险之又险踩着线过的,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及的格? 也许是运气好,选择题猜对的多? 总而言之,她对于数据之类的东西非常不敏感,只是现在缺人,硬着头皮也要干。 然而硬着头皮干的下场就是把自己搞得一个头有两个大,天天在极度枯燥极度乏味的痛苦中度过,甚至一天只能睡两三个小时。 其他人也跟她差不多,这里基本没有工作时间休息时间之分,所有人都在没日没夜的分析数据搞研究,什么时候熬不住了就眯一会儿,醒了就继续干。 夏教授以身作则,熬个两三天不睡是常事。 上头的老教授都这么拼了,下面的小鱼小虾好意思说累? 回想起治安局那段连吃饭都吃不安生,总要处理各种麻烦 的日子,鹿露居然感到幸福。 天天有时间吃饭,有时间睡觉,分明就是神仙日子嘛! 她曾经以为自己是个苦逼的社畜,现在才发现没有苦逼,只有更苦逼。 没日没夜的熬,她很快挂上了跟其他人一样的黑眼圈,脸色也变得像鬼一样苍白。 总算把数据熬完了,夏教授又带着她做了一段时间模型,让她把这些东西都摸透,才跟着他参与一些核心研究,主要还是老教授本人指引研究方向。 能量拥堵问题依旧未得到解决,改进、测试、失败、改进、测试、失败……无数遍循环,模型散了无数次,所有的努力似乎都成了徒劳。 眼看着能量匮乏问题日益严重,研究人员中的氛围也暗暗变得焦灼,为了救人也为了自救,大家拿命去拼,去与时间赛跑。 鹿露也是如此。 尽管熬得痛不欲生,尽管深刻认识到自己不是搞科研的料子,她还是努力压榨自己,为修复工作竭尽全力。 “小鹿,小鹿?” 夏教授喊了她两声,见她没应,便往她的方向扫了一眼,发现她已经站着睡着了。 “鹿露同志!”他提高了声音,才把鹿露成功叫醒。 “啊!”鹿露蓦然一惊,脑子还懵着就赶紧道歉,“对不住,教授我睡着了。” 夏教授也不跟她计较,摆摆手道:“快去眯一会儿,精神些再到我这儿来做事,这么迷迷糊糊的还搞什么研究哦。” 鹿露倒很想再撑一会儿,可身体已经极度疲惫,可能下一秒就会强制性的进入深度睡眠。 于是她一句废话都没说,干脆利索地出去找地方睡觉。 检修中心这边有给她分配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