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袖扣的诅咒

   把手机倒扣在桌上，顺手拿起抹布擦柜台。擦到一半，动作停住。 他盯着监控画面角落——诊所后窗闪过一道黑影，不是逃走，是翻进去的。 “有意思。”他低声说。 那身影穿着白大褂，手里拎着个铁皮箱，走路一瘸一拐，像是多年前摔断过腿。 江小川认得这个人。 三年前，市立医院急诊科有个值班医生，半夜接了个神秘病人，第二天就辞职消失了。病历本上写着“重金属中毒”，但化验单全被抽走了。 原来是他。 毒蝎的“医生”，也是他实验室的第一个助手。 现在，这人正从箱子里取出一支注射器，针管里装着暗红色液体。 江小川立刻重新打开广播，这次播的是《月亮代表我的心》，旋律温柔得反常。 他对着空气说：“老东西，你要是真想救他，就别打那针。” 系统沉默了几秒。，！ 【检测到您动了恻隐之心，建议跳《感恩的心》净化情绪。】 “你再提跳舞，”江小川冷冷道，“我就把你塞进幼儿园六一汇演音响，循环三个月。” 空气安静了。 诊所里，医生举起针管，对准毒蝎脖颈。 就在针尖即将刺入皮肤时，毒蝎突然睁眼，左手闪电般掐住对方手腕，狠狠一拧。 “咔！” 骨头断裂声透过监控传来。 医生惨叫一声，针管落地，液体洒在地板上，冒出淡淡的白烟。 毒蝎喘着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不需要……治疗。我需要……报复。” 他慢慢抬起残臂，盯着那支破碎的针管，忽然笑了。 “既然跳舞能伤我……那我就让整个城市，一起跳。” 江小川眉头一跳。 下一秒，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检测到大规模异能激活风险，建议立即组织社区舞蹈大赛，并担任评委。】 “你是不是非得让我当文化馆干事？”江小川翻白眼，“再说跳舞，我就把你格式化成电子闹钟，每天早上六点放《军中绿花》。” 他刚说完，手机又震。 外卖平台新消息。 【订单状态：已完成】 【客户评价：★★★★★】 【备注：药送得很及时，患者说今天头一次没做噩梦，谢谢您。】 江小川盯着屏幕，手指慢慢收紧。 他知道，苏雨柔昨晚又没吃药。 但她睡着了。 而且做了个好梦。 这比吃药还邪门。 他正想着，监控画面突然一闪。 诊所里，毒蝎用左手从医生口袋掏出一张u盘，插进随身电脑，调出一段视频——正是赵铁柱在便利店跳舞的片段。 画面反复回放，定格在他扭腰的那一帧。 毒蝎盯着看了足足三分钟，忽然低声笑了起来。 他拿起一块烧红的铁片，把u盘烙进自己左肩皮肉里，咬牙完成这个动作后，缓缓站起身，走向门口。 江小川眯眼：“这是打算把记忆当补丁打进去？” 他正要关监控，却发现毒蝎出门前，弯腰捡起了地上那枚碎裂的袖扣残片。 然后，他把碎片含进了嘴里。 咀嚼了两下，咽了下去。 江小川愣了两秒，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抓起手机，拨通王婆电话。 “阿姨，今晚广场舞照常跳吗？” “跳啊，怎么不跳？”王婆声音洪亮，“我还报了新节目，《最炫小苹果》加《荷塘月色》串烧！” “别跳。”江小川沉声说，“所有人，今晚都别出门。” 电话那头顿了顿：“出啥事了？” “有人要把你们的舞步，变成杀人节奏。” 江小川挂了电话，目光回到监控。 毒蝎已消失在街角。 风铃又被吹响了一下。 赵铁柱站在货架前，突然无意识地抬了抬右脚，像是要踩某个节拍。 江小川一把按住他肩膀。 “别动。” 赵铁柱茫然回头：“怎么了？” 江小川没说话。 他盯着门外街道。 一辆黑色轿车正缓缓驶来，车速很慢，车窗 tted，看不清里面。 但驾驶座的手，戴着一只银光闪闪的袖扣。：()便利店赘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