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天牢里的经济学
书迷正在阅读:【综英美】达摩克利斯之剑、云在天边水在瓶、白切黑女主VS高冷男主、奇血情缘、宋霸天下、契约婚姻,娶一赠一、山河泪之仁者为王、[全职高手同人] 比赛爱上对手、开局马内萨拉赫两翼齐飞、我在P城卖绷带[电竞]
‘精算’,典狱长大人…哦,不,或许该称呼您为‘会计师先生’,您午夜梦回时,可曾听到过那些灵魂在账本夹缝里的哭嚎?那些被您亲手登记造册、送入毒气室的‘资产’,临死前的哀鸣?!” 姜小满的声音不高,却如同带着冰碴的钢针,精准无比地刺入典狱长的耳膜!他脸上的刻板从容瞬间崩裂!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那副琉璃镜片后的数据流疯狂闪烁、紊乱,发出刺耳的滋滋声,几乎要爆裂开来!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住口!你…你胡说什么?!”典狱长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颤抖,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和一种被当众扒光所有伪装的羞怒,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指向姜小满的手指都在哆嗦,“污蔑!这是最恶毒的污蔑!亵渎!守卫!守卫!给我把他舌头拔出来!立刻!马上!执行…”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姜小满一直垂在身侧的右手,不知何时已轻轻按在了冰冷的石壁上。一缕极其暗淡、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灰色气息,如同拥有生命和极致怨毒的活物,悄无声息地顺着石壁的纹理,极其诡异地穿透了典狱长怀中那本玉质账册外围层层叠叠的强大禁制金光,如同热刀切黄油般,直接渗入了册页的核心! “滋滋…嗤啦…”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细微腐蚀声响起。那本散发着威严灵光、象征着无上权力与“精算”法则的玉质账册,以姜小满灰气渗入的点为中心,玉页的颜色迅速变得灰败、黯淡,如同瞬间经历了万载腐朽!上面那些流淌的金色符文和数据流,如同被无形的黑暗吞噬,开始扭曲、溶解、溃散!更可怕的是,随着符文的溃散,无数模糊却充满极致痛苦和怨毒的影像碎片猛地从溃散处喷涌而出,如同打开了地狱最深处的闸门! 有凡人被强行抽取阳寿时,身体肉眼可见地干瘪枯萎,发出无声的呐喊;有鬼魂被榨干最后一丝魂力,化作青烟消散前凄厉到扭曲的尖啸;有仙官在阴暗角落私下交易替死鬼名额时,脸上那毫不掩饰的贪婪狞笑;还有…那些属于典狱长前世记忆中最深、最黑暗、最不愿面对、被层层封印的片段——冰冷的铁丝网反射着死光,堆积如山的鞋子眼镜散发着绝望,账本上精确到个位数的死亡数字冰冷刺目,毒气室沉重铁门外那双透过观察孔、毫无波澜、只有“清点效率”考量的眼睛…这些影像碎片混合着溃散的账目数据、受害者的诅咒哀嚎,如同狂暴的怨念洪流,在典狱长面前疯狂闪烁、咆哮、冲击! “不——!这不可能!我的账本!我的秩序!我的… arbeit(工作)——!!”典狱长发出一声非人的、充满了极致恐惧、崩溃和信仰崩塌的尖叫!他如同被滚烫的岩浆泼中,猛地将怀中那正在迅速腐朽崩溃、喷涌着怨念的账册扔了出去!那本象征着权力和算计的账册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碎裂声,玉页崩解,灰败的碎屑和混乱的怨念影像如同瘟疫般四散飞溅! 他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头,十指深深抠进头皮,浑身剧烈地颤抖,那副琉璃镜片早已碎裂跌落,露出下面一双因极度恐惧而布满蛛网状血丝、完全失去焦距、只剩下无边混乱的眼睛。他语无伦次地用德语嘶吼着,声音破碎尖锐:“ne! ne! (不!不!) verboten! (禁止!) zahlen… falsch…(数字…错了…) die liste… brennt! (名单…在燃烧!) e arbeit… ist chaos! (我的工作…成了混沌!) ordnung! wo ist e ordnung?! (秩序!我的秩序在哪里?!)” 整个天牢陷入了一片死寂,随即又被一种诡异的、压抑的骚动取代。所有囚徒,所有狱卒,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剧变和典狱长彻底崩溃的丑态惊呆了。獐头鼠目的狱卒手中的“销魂蚀骨钉”哐当掉地;死囚们忘了竞价,妖王和妖僧都张大了嘴;连那拍视频的胖子都忘了喊疼,直播的镜子摔在地上也浑然不觉。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一丝不苟、代表着“天牢秩序”的典狱长,此刻像个彻底疯掉的可怜虫一样蜷缩在满地污秽和账本碎片中,对着飞舞的怨念影像和破碎的数据流发出意义不明、充满绝望的嚎叫。 姜小满缓缓收回手,指尖残留的灰气悄然散去。他隔着冰冷的铁栅栏,俯视着地上那团崩溃抽搐的身影,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如同审判的钟声,清晰地回荡在寂静得能听到心跳的天牢里: “看来,典狱长大人,您这套天牢里的经济学,算天算地算尽众生…唯独算漏了一点——霉运,也是会记账的。而且,它最:()香火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