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梦中的樱花流浪的觉醒
受到那股炽热的温度。小樱站在一旁,手里拿着毛巾,喊着“鸣人加油”,笑起来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 “佐助!你也来!”小樱看到他,用力挥手,“你的雷切和鸣人的螺旋丸说不定能组合成新术呢!” “无聊。”他转身就走——那时他觉得,唯有杀死鼬的力量才值得追求,同伴间的喧闹只是浪费生命。 “佐助!” 小樱的声音带着哭腔,像被遗弃的小兽,“为什么你总要把自己关起来?我们是同伴啊!” 佐助猛地惊醒。 胸口剧烈起伏,冷汗浸湿了衣物。矿洞外的月光从缝隙中钻入,落在他的手背上,冰凉得像小樱当年悄悄塞给他的伤药。 “小樱…” 他轻声念出这个名字,手指按住胸口——那里没有伤口,却传来一阵阵揪心的疼痛。 这是离开后,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梦见她,梦见那些被他亲手推开、弃如敝履的温暖。 心里突然堵得难受——过去的自己,为何会那般愚蠢?将最珍贵的同伴,视为绊脚石。 归途的决意 从矿洞出来,佐助走到一条清澈的河边。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河水清可见底,月光洒在光滑的鹅卵石上,仿佛铺了一层碎银。 他脱下鞋,将双脚浸入水中——刺骨的冰凉让他打了个激灵,混沌的头脑却因此变得无比清醒。 回顾这一路: 砂隐女孩给予的橘子糖,甜味仿佛还在舌尖; 云隐雾隐的点拨,让他对力量有了新的认知; 梦中小樱带着哭腔的呼唤,狠狠揪动着他的心。 “我真的…只是一个复仇者吗?”他问自己,声音飘散在河面上,没有得到回答。 过去,“杀死鼬”三个字像一块炽热的烙铁,烫在他的心上,是支撑他活下去的唯一动力;可现在,独自站在这片荒野之中,听着远处的虫鸣,感受着夜风的温度,他突然不确定了——即便杀死了鼬,他能得到什么?内心的空洞就能被填满吗? 他想起在第七班的日子: 鸣人练习螺旋丸时,总故意把查克拉蹭到他身上,嚷嚷着“佐助你看我厉害不”; 小樱总在他结束手里剑练习后,递上拧干的温毛巾,里面还偷偷藏着伤药,怕他觉得麻烦; 卡卡西老师看似散漫,却总在他遭遇危险时,第一时间挡在他的身前。 那些曾经被他视为“软弱”的琐碎,如今却像温暖的阳光,一点点融化着他心底冻结的坚冰。 “小樱…鸣人…卡卡西老师…” 他念着这些名字,手指在水面划出圈圈涟漪,很快又消散无踪,“我是不是…错了?” 他站起身,望向木叶的方向——雾气似乎散了些,已能看清火影岩沉默的轮廓。 “要回去吗?” 内心仿佛打了一个死结。 回去,意味着要面对过去的冷漠,面对同伴们复杂的目光,更要理清复仇是否还要继续; 不回去,便只能继续流浪,如同无根的浮萍。 在河边静坐了一夜,天际泛起鱼肚白时,佐助终于做出了决定——无论如何,他必须回去看看。看看那些人,是否还在原地等待。 走了两日,他在一个联合医疗站前停下了脚步。 消毒水的气味飘来,其中混杂着熟悉的草药香。他本想绕开,却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纲手,五代目火影,曾指导过他医疗忍术的人。 纲手正蹲在地上,为一名岩隐忍者仔细包扎,百豪之术的查克拉在她掌心闪烁着淡粉色的光芒。 佐助犹豫了片刻,还是走了过去,声音略显生硬:“纲手大人。” 纲手抬起头,看到他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了平静:“是小佐助啊?怎么会在这里?我还以为你会跟着大蛇丸那条路走到黑呢。” “我逃出来了。”佐助言简意赅,不愿多提被掌控的过往,“只是路过,看到您,打个招呼。” 纲手的目光扫过他腰间的草薙剑,落在他手腕上尚未完全消退的咒印淡痕上:“大蛇丸的气息淡了很多,看来你是真的打算与过去做个了断。” “不想再被他掌控。”他偏过头,没有提及内心关于回归的挣扎。 纲手笑了笑,从医疗箱里取出一个小瓷瓶递过来——瓶身还带着她手心的温度:“这是我特制的药,涂抹在经脉上,能加速清除咒印的残余。你这孩子,总是:()火影:守护之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