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药师佛的邪恶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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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药味更加浓郁地扑面而来。 “你确定没事?”我心里发毛,“要不我陪你去趟医院?” “不!”他突然拔高声音,随即又意识到失态,压低嗓子,“不用,真不用。李哥,你……你晚上要是听到什么声音,别介意,我在……在做功课。” 说完,他几乎是仓皇地掏出钥匙,哆嗦着打开门,闪身进去。“砰”的一声,房门紧紧关上,只留下我和那弥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的甜腻药味。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我站在原地,心里一阵发寒。刚才他转身进屋的瞬间,我分明看到,他家居服的后背位置,湿了一大片,颜色深红,不像汗渍,反倒像是……浸透了什么药汁。 而那扇紧闭的房门后,似乎有无数细碎的声音,像是指甲刮过木板,又像是许多虫子在爬。 从那天起,我开始真正感到害怕。 陈默说的“声音”,在第二天深夜就来了。 那晚我睡得正沉,突然被一阵若有若无的诵经声惊醒。声音来自隔壁,低沉、含糊,用的是某种我听不懂的语言,但调子古怪得很,不像我听过任何寺庙里的唱诵。它忽高忽低,有时像是一个人含混的咕哝,有时又像是好几个人重叠在一起念诵,中间还夹杂着类似指甲划过粗糙表面的“沙沙”声。 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脏怦怦直跳。摸过手机一看,凌晨三点整。 诵经声持续了大概十几分钟,然后突兀地停止了。夜恢复了死寂,连平时楼下的野猫叫声都消失了。寂静比声音更让人难熬。我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 就在我以为一切结束时—— “咚!”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从隔壁传来,像是有什么重物掉在了地上。 接着,是陈默一声压抑的、短促的惨叫,但立刻又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掐断了似的,戛然而止。 我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我猛地坐起身,盯着那面与陈默家相连的墙壁,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黑暗中,我的想象力不受控制地狂奔。陈默到底在干什么?那是什么鬼经?那声惨叫是怎么回事? 我一夜无眠。 第二天,我留了个心眼,提前下班,守在小区门口。傍晚六点多,我看到陈默出来了。他穿着高领毛衣,戴着帽子和口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快步走向街角的那家生鲜超市。 我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他在超市里逛得很匆忙,买的东西也很怪:大量的糯米、好几包红枣、一瓶蜂蜜,还有……一大袋品相不太好,甚至有些发蔫的蔬菜水果。结账时,他左右张望,眼神躲闪,付钱的手一直在抖。 趁他离开柜台,我快步走到刚才帮他结账的收银员旁边,假装随口问道:“刚才我那朋友,买那么多糯米和红枣干嘛?熬粥啊?” 收银员是个小姑娘,一边整理扫码枪一边撇嘴:“谁知道呢,怪人。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每次都是买这些,还专挑不新鲜的水果买,说便宜。哦对了,他还老是去那边那个角落。”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是超市堆放待处理垃圾的角落,光线昏暗,散发着一股食物腐烂的混合气味。 我心里“咯噔”一下。联想到之前的药味,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在脑海:他熬的“药”,成分到底是什么? 回到家,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检查我们两户之间的墙壁。我们这老楼隔音不好,墙壁也不算厚。我把耳朵贴在客厅与陈默家相邻的墙上,仔细听着。 一开始,只有细微的电流声(可能是他家冰箱),和窗外模糊的车流声。但渐渐地,我捕捉到了一种新的声音——一种缓慢的、黏稠的液体被搅动的声音,“咕噜……咕噜……”,间或夹杂着硬物摩擦锅底的“喀啦”声。 他果然还在熬那个“药”! 而那甜腻腐朽的气味,此刻仿佛拥有了重量,像一层油腻的薄膜,附着在墙壁、家具、甚至我的皮肤上。我冲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不断扑脸,试图驱散那萦绕不散的恶心感。抬起头,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眼带恐惧。我忽然想到,陈默现在照镜子时,看到的又是什么? 当天晚上,那诵经声和诡异的动静再次准时在凌晨三点响起。这一次,我还听到了另一种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被反复撕扯,又像是湿漉漉的抹布在擦拭地板。 我再也受不了了。我拿起手机,打开录音功能,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将手机麦克风紧紧贴在门缝上。 录音录了将近二十分钟。第二天,我戴着耳机,反复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