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看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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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动。 就在门打开一条缝的瞬间,我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走廊尽头的公共窗户前,站着一个人影。 那里本该是空的。 我的动作僵住了,心脏骤然收缩。我猛地转头看去。 人影消失了。走廊尽头只有那扇破旧的窗户,窗外是城市边缘荒芜的夜空和对面废弃楼房的剪影。 是我太累了吗?眼花?,! 我不敢多想,飞快地闪身进屋,反锁了门,后背紧紧抵住门板,大口喘着气。房间里那股陈旧的甜腻气味,似乎比平时更浓了些。 这一晚,我彻底失眠了。窗外的刮擦声没有出现,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却强烈到了顶点。我蜷缩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却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就站在窗帘后面,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恐惧和疲惫终于压倒了一切。第二天,我决定去找房东问个清楚。这房子,绝对有问题。 我在楼下管理室找到了正在喝茶的房东。当我吞吞吐吐地描述完最近的遭遇——奇怪的声响、诡异的气味、莫名的寒意,还有昨晚走廊那个模糊的人影时,房东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他眼神躲闪,端着茶杯的手微微发抖。 “你……你真看见了?”他的声音干涩。 “我不确定,但感觉绝对没错!这房子到底怎么回事?你必须告诉我!”我抓住他的胳膊,语气激动。 房东挣脱开,颓然地坐下,沉默了良久,才像是下定了决心,哑着嗓子开口:“唉……造孽啊……以前,住你对面的,不是空楼。” 他告诉我,大概五年前,我住的这间608,曾经住过一个姓岳的年轻男人,叫岳志文。而对面那栋当时还未废弃的楼里,相同的位置,住着一个叫小婉的女孩。两人隔窗相望,不知怎的就互生情愫。那个年代男女之防还挺重,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地交往,就靠着在窗口互打手势,偶尔用细绳传递纸条来交流,像极了古时的鸿雁传书。 “后来呢?”我催促道,心里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 “后来……唉,”房东叹了口气,“那岳生是个痴情种,家里给他定了亲,他死活不同意,一心只念着对面楼的小婉。可他不知道,那小婉……那姑娘命薄,突然得了急病,没几天就人没了。岳生知道后,整个人都疯了。就在小婉头七那晚,他……他就从这608的窗户跳了下去,殉情了。” 我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从那以后,”房东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恐惧,“你那间屋子就时不时闹点动静。有人说晚上能看到岳生的影子在窗口徘徊,说他在等……等那个永远也等不到的人。所以我才提醒你拉好窗帘……我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应该……应该安生了……” 我浑浑噩噩地回到608房间,房东的话像冰水一样浇透了我全身。岳志文……小婉……隔窗相望……殉情…… 所以,那刮擦声,是岳志文绝望的指甲在重复生前无望的叩问?那陈旧的气息,是他跨越了五年时光仍未散去的执念?那冰冷的凝视,是他依旧在寻找那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爱人? 而昨晚走廊那个人影……是他吗?他是不是开始不耐烦了?他开始离开窗口,在走廊里游荡?他是不是……把我当成了阻碍他看见小婉的障碍?或者,更可怕的……在这无尽的等待和寻觅中,他那原本针对特定对象的“相思”,是否已经扭曲成了对任何靠近他执念领域活人的……某种恶意? 这个念头让我如坠冰窟。 当晚,我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用桌子椅子死死顶住门。我不敢开灯,蜷缩在离窗户最远的墙角,耳朵竖起着,捕捉着任何一丝声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死寂一片。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和心跳声。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光无法穿透厚重的窗帘,只在底部投下一线微弱的、变幻的光晕。 就在我以为今晚或许能侥幸逃过时,那声音又来了。 但这次,不一样。 不是刮擦,也不是叩击。 是……歌声。 一个极其缥缈、断断续续的男声,用某种古老的、哀婉的调子,幽幽地唱着。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玻璃和窗帘,直接钻进我的耳膜,冰冷刺骨。我听不清具体的词句,但那曲调里浸透的绝望、思念和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阴森,让我浑身发抖。 歌声持续着,忽远忽近,仿佛唱歌的人正贴着窗户缓缓移动。 我死死捂住耳朵,但那声音像是有生命一样,直接在我脑海里响起。我崩溃地哭了出来,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就在这时,顶住门的椅子,突然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