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半块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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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踹倒在地。油纸包从他怀里掉出来,滚到我脚边——我捡起白纸舔了舔,尝到股铁锈般的苦味,上面红墨水笑脸正慢慢变成血字:信是饵。 血字边缘还在微微蠕动,像有小虫在纸里爬。 假的我捏着白纸的手指发颤,狗蛋爬起来抱住我的腿:道长对不起!我爹被他们灌了药!他说密信上有真地图 凌辰突然踩住白纸:张老汉倒是忠心,可惜选错了阵营。他掏出枪顶住狗蛋的头,说!真密信藏在哪? 狗蛋突然咬住他的手腕,血珠滴在白纸上凝成微型血莲,五片花瓣纹路与凌渊后颈胎记分毫不差!花瓣上沾着狗蛋的牙印,齿痕深得见血。我爹说了!密信在在铁牛庙的铜牛像肚子里! 话音未落,玉佩烫得像刚出炉的山芋,我惊呼着甩手,它却跟长了吸盘似的贴回掌心,红光刺得我睁不开眼——地图上终南山地下三层的红点突然炸开,映得凌辰墨镜后的眼睛也泛起红光。 他捂眼惨叫的瞬间,我看见他左耳根本没有凌渊那颗标志性的小痣!十年前我总爱揪那颗痣说这是老天爷盖的戳,此刻才惊觉自己有多蠢,连影子都在沙地上羞得发颤。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玉佩突然烫得像块烙铁,我下意识松手,它却自己贴在我掌心。表面的地图纹路突然亮起红光,在红点位置凝成个血珠,缓缓滚动到终南山地下三层的字样上。凌辰的脸色瞬间变了,伸手就要抢玉佩:这东西不能留着!会招来杀身之祸! 我后退半步躲开他的手,突然想起师父说过镇魂司的人都有三尸蛊,说谎时后颈会发红。我盯着他的后颈——那里果然泛起不正常的红晕!他根本不是凌渊的弟弟!刚才在密室里救我的就是凌渊本人,现在这个是冒牌货! 黄河突然涨水,浑浊浪头拍上岸打湿他风衣下摆——脚踝露出截银色链子,挂着镇魂铃呢! 十年前凌渊蹲在终南山雪地里,把同款铃铛塞进我手心说等我当司长就用这铃铛娶你的触感突然炸开,铃铛上刻着的二字此刻正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声,像在嘲笑我的愚蠢。 后颈胎记突然剧痛,我摸出镇魂针抵住他咽喉,针尖在阳光下闪着寒光,看见自己的影子在沙地上抖得不成样子,十年信任碎得像铃铛声般刺耳,连呼吸都带着玻璃碴子的疼。 你到底是谁?我抽出镇魂针指向他咽喉,针尖闪着寒光。 他突然抓住我手腕,力道像铁钳般捏进我腕骨:凌霄,别逼我动手。 墨镜滑下来——左眼球纯黑无眼白!虹膜位置盘踞着血红色莲状纹路,瞳孔是不断旋转的黑色漩涡。这是师父笔记里记载的养尸术最高阶无瞳鬼相! 我猛地抽手后退,撞翻身后竹篮,稻草人掉出时胸口银针在阳光下闪了下寒光,针尖正对我心脏,针尾红绳写满我的生辰八字,在风中飘成狰狞的字,像条吐信的毒蛇。 远处传来警笛声,他脸色一变松开我的手:后会有期。 转身就往黄河里跑,风衣下摆飘起来露出里面的黑色制服,背后印着四个金色的字——镇魂司刑。我这才明白,密室里的尸体穿的就是这种制服!他根本不是凌渊的弟弟,而是镇魂司的行刑者! 我猛地转身,看见刚才被老汉砸倒的黑衣人尸体突然直立起来,脖颈以180度扭曲时发出齿轮卡壳般的脆响,空洞的眼眶盯着我们,腐肉里露出的镇魂司制服编号,和十年前牺牲的师兄一模一样,连衣角磨损的破洞都分毫不差。 转身时,我看见刚才被老汉砸倒的黑衣人尸体突然直立起来,脖颈以180度扭曲,空洞的眼眶盯着我们,腐肉里露出的镇魂司制服编号,和十年前牺牲的师兄一模一样!:()捞尸人:我的师父是黄泉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