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守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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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这铺子是那个施老四的,就是里面那个,喏,穿黑衣服站柜台后面那个的,他家里那谁不是走了嘛,人嫌关门时间太短,觉得是不尊重人家呗。”

    “啊,那站靠外那个是来让他接着关门的?”

    “啊可不嘛。”

    就这点破事啊?岑竹有点失望,但眼看着里面俩男的不知道又骂了几句什么吵得脸红脖子粗竟然直接伸手去揪对方衣服领子去了。

    “打起来了!”

    人群一下子又往里缩了一圈,等着看俩人谁能占个上风谁能多打谁几拳,谁能把谁打趴下。

    俩人显然都不是练家子,打起来也就是乱七八糟往对方脸上身上招呼,看了一会从人群里钻出来几个应该是俩人熟人的人赶紧去拉架,毕竟再怎么说也是亲戚,再打闹得太难看以后也不好说了。

    “汪汪!!”被镜瞳抱在怀里的白松却突然叫了起来,冲着乱做一团的几个男人吠叫个不停惹的周围几个行人忍不住回头看,看到是个长的如此别致的狗后又赶紧往旁边靠了靠空出点距离,生怕这狗突然发疯咬自己一口。

    哪个,是哪个人,打架的还是拉架的?岑竹赶紧记住了这几张人脸,一共也没几个人,就算真的挨个排除也用不了一会。

    等被拉开的那个男人骂骂咧咧地一离开,人群也就一哄而散,让镜瞳先回灵戒里,岑竹找了个没人的巷子使了匿形诀便先直接进了那个铺子老板的家里。

    对方今天闹了这种事让不知道多少人看了笑话他自然也就早早关了门,院子不小,看来买卖确实做的不错,岑竹转了一圈,家里没看到哪里绑着白布,应该是去世有段时间了啊,再往里一走就看到刚才打架的那铺子老板,对方正摸着那被打了的右脸骂人,把提着的白松放到地上,下一秒,随着扑面的腥臭,一根带着口水的舌头舔到了男人的脸上,尽管对方感觉不到。

    数个不同的眼睛飞快的转动着,转了几圈岑竹也没在院子里看出哪有刚办丧事的痕迹,货物倒是真的多,估计是才卸下来还没往仓库堆。

    “豹。”

    最后的结果滑进耳朵里,岑竹在房间里看到了牌位,很普通的牌位和灵堂,像是那种家境不太好的百姓家里常见的那种,她又转身走到这男人旁边蹲下。

    “一天天的就知道过来没事找事,有种你给我钱让我吃饭倒是!”

    对方的那张脸映在她的瞳孔里。

    应该不是他,他只是一个普通又常见的垃圾而已。

    叹了口气,岑竹挥挥手,示意白松跟着自己出去,下一个先去谁那好呢?

    当然踏出最后一步前没忘了在货物上甩出一张符箓。

    走出铺子,环顾四周,一张有点熟悉的脸映入眼帘。

    嘿,这下倒是省事了,连找都省的找了,岑竹直接跟上对方的步伐,一边走一边观察着这人,手上提着的白松鼻子耸动不停一直闻着前面男人的气味,看来嫌疑很大啊。

    穿着整洁的白色长衫,手上也没有茧子,不是干粗活的,走路慢慢悠悠,皮肤也挺白,背着手,跟个什么一样。

    在哪见过这种人挺多来着,啊,书院。

    虽说岑竹是一天没能坐到过书院里,但她又不是没看到过书院里的那些人,对方只不过看起来比书院里的那些人年纪大了些,这男人看着怎么也得三十岁了。

    跟着男人东拐西拐,最后终于踏进了坐北朝南的一方院落,没有刚才那铺子老板的大,不过也还算可以,她又跟着对方走进一间房,桌上堆的,地上放的,全都是各式书卷,看来还真是个书生。

    就是有点上年纪了,难不成是个老师?

    对方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捧起一本书,抬着眉毛读书的那模样岑竹看了差点没笑出来,怎么看着这么滑稽,好吧,也可能是她就是没办法和读书人合拍。

    舌头舔在这张在岑竹看来有些滑稽可笑的脸上,几乎挤满了房间的怪物用自己的方式分析着舔舐到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猪。”

    “鼠。”

    “杜鹃。”

    “杜鹃。”

    “杜鹃。”

    杜鹃,那种叫杜鹃的鸟吗?岑竹摸着下巴回忆了一会,好像是肚子上的羽毛有点像是条纹的那种体型不算大的鸟,叫起来

    布谷布谷的应该是?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