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凡间分部的第一个kpi
人 心悸的寒意。 “宗主!”媚卿再也忍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尖锐,带着巨大的恐惧和一丝豁出去的哭腔,“宗主三思啊!此……此人来历不明,魔气森森,恐是……恐是昨日那魔头同党!留此大患在宗门,如同抱薪救火!弟子恳请宗主……” “嗯?”凌裁月冰冷的视线瞬间钉在媚卿身上,如同两柄实质的冰锥!整个大殿的温度仿佛又骤降了十度!“你在质疑本座的任命?” “弟子不敢!弟子万万不敢!”媚卿吓得魂飞魄散,额头死死抵住冰冷的地面,身体抖得如同狂风中的落叶,“弟子只是……只是忧心宗门安危,一片赤诚……” “赤诚?”凌裁月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带着洞穿一切的讥诮,“本座看你是忧心自己的‘私库’安危吧?” 话音未落,凌裁月一直紧握在右手的戒情尺,突然毫无征兆地爆发出嗡鸣! 嗡——! 尺身之上,那遍布的裂纹中,沉寂的猩红光芒并未亮起,反而是尺柄末端那第九道刻痕中的深紫魔血,猛地剧烈搏动起来!一股粘稠、阴冷、带着强烈污染与洞察意志的魔气波动,如同无形的触手,瞬间从尺身爆发,精准无比地笼罩了跪伏在地的媚卿! “呃啊——!” 媚卿发出一声短促凄厉的惨叫,如同被无形的烙铁烫到!她猛地抬起头,脸上瞬间褪尽血色,眼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惊骇和痛苦!她感觉一股冰冷污秽的力量瞬间穿透了她的护体灵力,如同跗骨之蛆,疯狂地钻入她的经脉,直刺她的神魂深处!她隐藏最深的秘密、那些见不得光的记忆片段,如同被强行撕开了遮羞布,赤裸裸地暴露在这股魔气的窥探之下! “不!不要!”媚卿发出绝望的嘶喊,双手死死抱住头颅,身体蜷缩成一团。 只见戒情尺尺身之上,那原本黯淡无光、裂纹遍布的尺面,在那股魔气笼罩媚卿的同时,竟诡异地泛起一层微弱的、水波般的暗紫色光晕!光晕之中,如同镜面般飞快地闪过几幅模糊却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画面一:媚卿的私人寝殿深处,一处被重重禁制隐藏的暗格里,堆放着数十枚灵气盎然、明显远超她俸禄所能得的极品灵石,以及几件闪烁着强大灵力波动的非法宝器!来源标注(魔气强行解析):克扣弟子月例、私卖“忘忧引”配额、接受高阶仙官“特殊服务”贿赂! 画面二:一处偏僻的别院,三个面容俊秀、眼神空洞麻木的年轻男修被禁灵锁链束缚着,如同精致的玩偶。媚卿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上,指尖缠绕着一缕粉色情丝,正从其中一个男修天灵处缓缓抽离!男修脸上露出极度痛苦却无法挣扎的表情!(画面标注:私藏豢养“情丝炉鼎”,违规榨取,中饱私囊!) 画面三:一卷被媚卿偷偷藏匿、以秘法封印的玉简虚影一闪而过!玉简标题猩红刺目:《合欢秘录·禁术篇——情种嫁接与本源掠夺》!(标注:私藏宗门严禁邪术!) “私藏赃物!豢养炉鼎!偷习禁术!”凌裁月冰冷的声音,如同最终的审判,随着戒情尺魔气扫描出的画面,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在媚卿的心头,也砸在下方所有弟子的耳中! 媚卿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彻底瘫软在地,面如死灰,身体抖得如同风中的残烛,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完了!全完了!在这柄邪异的尺子面前,她所有的肮脏秘密都无所遁形! “身为外事总管,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凌裁月的声音如同寒冰,“即刻起,剥夺总管之职!名下所有私产,罚没充公!豢养炉鼎,移交‘净心阁’甄别处置!” 她微微一顿,戒情尺尺尖那粘稠的紫光锁定了媚卿,带着冰冷的裁决: “至于你……” “本座新规初立,需‘净心阁’茅厕奠基之砖。” “念你‘主动’提供罪证有功……” 凌裁月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丝冰冷到极致、也残酷到极致的弧度: “就罚你——亲手将所藏之《合欢秘录》禁术篇……” “炼为第一块‘净心砖’!” “亲手铺于茅厕最底!” “不得有误!” 亲手炼禁术为砖,铺茅厕最底?! 这比直接杀了她还要残酷百倍!这是对她毕生追求的力量和尊严最极致的践踏! “不——!!!”媚卿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绝望惨嚎,双眼翻白,竟直接晕死过去! 整个合欢殿,陷入了比砸碎宝座时更加死寂的恐惧深渊!所有弟子都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看着高台上那道玄衣身影和她手中那柄邪异魔尺的眼神,充满了无边的敬畏与深入骨髓的恐惧!这女人,这柄尺,不仅能杀人,更能诛心!能让你活着比死了更痛苦!,! 凌裁月对晕死的媚卿视若无睹。她收回戒情尺,尺柄末端那第九道刻痕的紫光似乎满足地微微收敛。她冰冷的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众人,最终落在角落那个蜷缩的、迷茫的身影上。 “阿楼。” 蜷缩的身影猛地一颤,笨拙地抬起头,空洞的左眼茫然地看向高台,右眼深处的紫焰跳动了一下。 “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