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纸笔寒天

   里，久而久之就成了他们的固定位置。 其他人已经到了。 陈炎坐在最外面，面前摆着满满一盘饭菜，正低头扒饭，吃相不太雅观。 沈歌坐在他对面，面前是一份看起来很清淡的午餐——一小碗米饭，一份青菜，一碗汤。她吃饭的动作很慢，每一口都嚼很久。 舒澄坐在沈歌旁边，面前摆着同样的饭菜，但她的注意力似乎不在吃上，而是在看手机，大概是在查什么东西。 籽程坐在最里面，正端着杯子喝水，看到刘洛河和白雪走过来，笑了笑。 时雨坐在籽程旁边，面前的饭菜几乎没动，表情有些恍惚，像是还没从语文考试中回过神来。 刘洛河在籽程旁边坐下。白雪在沈歌旁边坐下。 “怎么样？”籽程问。 “还行。”刘洛河说。 陈炎抬起头，嘴角还沾着饭粒：“还行？我看你每次都说还行。你到底是考得好还是不好啊？” “还行就是还行。”沈歌说。 陈炎撇撇嘴，没再追问。 白雪放下筷子，问大家：“你们作文都写的什么？” 这个话题一打开，几个人开始七嘴八舌地聊起来。 陈炎说他写的是“选择相信队友”，讲了一个他和队友在地牢里配合战斗的故事——虽然大家都觉得他写的一定很夸张，但没有人拆穿他。，！ 沈歌写的是“选择沉默”，她说有时候不说话比说话更需要勇气，白雪听完看了她一眼，没有评价。 舒澄写的是“选择理性”，她用了大量的逻辑推导和哲学论证，把一篇作文写成了一篇小论文——陈炎听完之后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你的作文一定很恐怖”。 籽程写的是“选择等待”，他说有些选择不是主动做出的，而是等来的，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一个对的人。 时雨听他们说完，小声说了一句：“我写的是‘选择努力’……” 陈炎拍了拍她的肩膀：“不错不错，正能量！” 时雨被他拍得肩膀一歪，但没有躲开，嘴角还弯了一下。 舒澄安安静静地吃着饭。她没有参与讨论，因为她觉得讨论已经考完的试卷没有任何意义。但她的耳朵一直竖着，听他们每个人说的内容，偶尔推一下眼镜，表情没有变化。 “下午考什么？”陈炎忽然问。 “数学和历史。”籽程说。 陈炎的表情僵了一下。 “数学还行，”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历史……” “历史怎么了？”沈歌问。 “历史好多要背的……”陈炎的声音越来越小，“我背了前面忘了后面，背了后面忘了前面……” 时雨在旁边用力点头，表示深有同感。 籽程看了他们一眼，说：“中午休息的时候，我帮你们再过一遍重点。” 陈炎和时雨同时看向他，眼神里满是感激，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 吃完饭，几个人一起去了谜匣社。 社团活动室不大，但足够他们几个人活动。 籽程在白板上写了几个历史时间轴的关键节点，又画了几张地图，标注出重要的事件地点。 陈炎和时雨坐在前排，一个比一个认真，笔记记得密密麻麻。 舒澄靠在窗边看书，偶尔抬头看一眼，确认没有什么知识性错误。 沈歌坐在角落，闭着眼睛假寐，但她的耳朵一直竖着，听籽程讲的内容。 白雪坐在刘洛河旁边，拿着笔记本也在记，但她的笔记比陈炎他们的整洁得多。 刘洛河没有记笔记。他靠在椅背上，安静地听着。这些东西他大部分都记得，不需要再写一遍。他的目光落在窗外，冬天的阳光很薄，照在对面教学楼的玻璃上，反射出刺眼的光。他看着那些光，想了一些别的事情。：()雾缚谜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