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6章 求自保商君结楚 为新法嬴驷探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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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卿,”关令应道,“这是我们最好的招待呀!”

    “哦?”陈轸眼珠子一转,“难道连个囫囵几案也没有吗?”

    “上卿有所不知,这凉亭,这案子,皆是当年老子过此关时享用过的,客人不够级别,我们还不给他用呢!”

    “哦。”陈轸指案上,“这几道菜,是给人吃的吗?”

    “它们全是当年老子享用过的!”

    “酒呢?”

    “酒不是了,但坛子是!”

    “呵呵呵,原来是这么回事呀!”陈轸摆下手,“好了好了,忙去吧!”对商鞅赔个笑,“呵呵呵,还以为慢待商君了呢,原来是最高礼遇!”举盏,“来来来,二位君,为我们在此奇遇,干!”

    三人皆干。

    陈轸看向商鞅,盯住他的衣裳:“公孙兄,在下有一惑,不知当不当问?”

    商鞅淡淡应道:“问吧。”

    “前几日还见公孙兄在秦风风火火,为秦公治丧,这这这??几日不见,公孙兄怎会这般装束,到此僻壤呢?”

    商鞅苦笑:“陈兄,我们还是??喝酒吧!”言毕一饮而尽。

    “公孙兄,这几日在下由咸阳一路赶来,发现有件趣事呢。”

    “什么趣事?”

    “不少秦兵追来追去,还到处张贴什么告示。”

    “什么告示?”

    “在下随便瞄一眼,见上面画的竟然是公孙兄,说什么谋杀太傅。这是怎么回事儿?”

    商鞅又是一声苦笑,饮酒。

    陈轸故作纳闷道:“若说别的倒还罢了,若说公孙兄谋杀太傅,在下连鼻子也不信,这纯粹是栽赃,是陷害忠良!公孙兄若想杀太傅,还用等到现在?唉,在下思来想去,总算明白,秦国这是要

    卸磨杀驴呀!”端酒,“来来来,安国君,为公孙兄遭遇不平,干!”

    陈轸三人皆饮。

    商鞅放下酒盏,看向陈轸:“说吧,陈上卿,想把鞅如何处置?”

    陈轸怪道:“看看看,公孙兄怎么说起这话来?我们也算是多年好友了,单是在元亨楼,就喝过不知几场酒,公孙兄有此际遇,在下只有帮忙,怎么能去处置呢?”

    “那就帮忙吧。上卿想怎么帮?”

    “在下要赶往东周,没辰光了,只好劳驾安国君送公孙兄一程!”

    “送在下去哪儿?”

    “回到秦国呀!这么大的冤案,无论如何,公孙兄都该回去洗白!君子坦荡荡,公孙兄大丈夫一生,总不能让人不清不白地泼一身污水,是不?”

    商鞅拱手:“在下自回,不劳相送!”

    “这怎么能成呢?公孙兄今已贵为商君,割地列侯,没人护送在下不放心哪。再说,能护送公孙兄,也是安国君的荣幸。”陈轸看向公子卬,“安国君,是不?”

    “正是。”公子卬重重点头,“上卿放心,魏卬一定护送商君安全抵达秦关,以谢当年媒妁之恩!”

    将商鞅遣返后,陈轸匆匆赶回魏宫,绘声绘色地向魏惠王讲述了秦国之行,听得魏惠王眉飞色舞,时不时地拍腿、砸几:“快哉,快哉!”

    “王上,”陈轸讲完,半是彰功,半是感慨,“此番为使,臣总算是不辱使命了!”

    “哈哈哈哈,”魏惠王笑得合不拢嘴,“不辱使命,不辱使命,你是寡人的好爱卿啊!不瞒你说,你请命出使,要与那公孙鞅斗,寡人真还担心你不是他的对手,没想到你是个大玩家哩,竟然将他公孙鞅玩弄于股掌之上,快哉!”

    “唉,”陈轸长叹一口气,半是抱憾,半是自责,“前番轻信他,不怪别人,只怪臣有私心哪!”

    “哦?”魏惠王打了个怔,“你有何私心,说给寡人听听!”

    “臣的私心在于两处:其一,臣想不动刀兵,使秦人之力为我王所用;其二,那公孙鞅演得太真,讲得也还在理,加之臣高估了他的人品!”

    “唉,”魏惠王亦是一声长叹,“这个不能怪你,也怪寡人哪!孟津之会,寡人有些膨胀,死活不听白圭之言!公孙鞅正是看准了寡人的心思,才怂恿寡人称王,唉,寡人是一失足而成千古恨哪!”

    “说起白相国,臣也有不敬之处,今日思之,悔不该呀!”

    “陈轸哪,”见陈轸的语气极是真诚,魏惠王不无欣慰道,“你能思这个过,寡人甚慰。不瞒你说,白圭之后,卬儿几番举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