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阎王托梦见习阴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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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了鬼魂,也没想过转行当“鬼差”——说出去谁信?队里同事不得把他送精神病院? 阎王好像早料到他会拒,也不恼,只是屈指弹了弹。 一道金光从他指尖飞出来,快得像闪电,“嗖”地落在林风手腕上。 “嘶——!” 林风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手腕像被烧红的烙铁烫了下,火辣辣的疼。他低头一看,魂都快吓飞了——手腕内侧,那个淡红色的勾玉印记又出现了! 这次不是一闪而逝,是清清楚楚地印在皮肤上,比之前深了不少,红得像要渗血,边缘的波浪纹看得真切,还在微微发烫。 “这啥!”林风急了,伸手去抠,可指尖刚碰到印记,就被烫得缩回来,疼得龇牙咧嘴。 “阴阳契印,也叫勾玉印。”阎王靠回高座上,语气淡了点,“你当了见习阴司,这是凭证。印在你身上,就消不了了。” 林风瞪他:“我没答应!” “那也无妨。”阎王摊了摊手,说得轻描淡写,“印在你身上,阴阳两界的魂魄都能看见——善魂还好,顶多绕着你走;厉鬼邪祟见了,只会觉得你是‘软柿子’,没阴司护着,还带着缘人气息,不缠你缠谁?” 他顿了顿,补充道:“就像白天那勾魂煞,以后只会多不会少。你要是运气差,撞上昨晚伤老秦的恶鬼,没阴司权限,捏碎木牌叫来了阴差,人家也未必肯管——毕竟你没名分,不算自己人。” 林风:“……” 他听懂了。 这是逼他干啊! 要么当见习阴司,有印记有身份,阴差能调,邪祟不敢轻易惹;要么不干,带着这破印记,天天被恶鬼邪祟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您这是强买强卖!”林风气鼓鼓地瞪着阎王,可心里有点发虚——他想起白天那团黑气,想起昨晚窒息的感觉,要是真天天被这些东西缠,别说当刑警了,能不能活过这个月都难说。 “算是吧。”阎王倒坦诚,“但也不是没好处。” 他指了指那印记:“有这印,你阴阳眼能收能放——想看见就看见,不想看见就闭上,省得天天被鬼魂晃眼。阴司还会给你派帮手,不至于让你单打独斗。” “帮手?”林风愣了下。 “五个阴兵。”老秦赶紧接话,“都是阴司挑的,有能打的,有会查的,以后跟着你办事,保你安全!” 林风心里动了动。 能收阴阳眼?还有帮手? 他偷偷瞄了眼手腕上的印记,还在发烫,疼得没那么厉害了,但存在感极强。他咬了咬牙——好像也没别的选了。 “我当这见习阴司,能干多久?”他问,语气软了点,“总不能当一辈子吧?” “见习期三个月。”阎王说,“三个月内,要是能稳住南城的阴阳秩序,引渡一百只孤魂,破三起超自然案子,就转正,成正式阴司;要是不行……”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不行就滚蛋,到时候能不能保住命,看运气。 林风心里骂了句“资本家都没你黑”,但还是点了头:“行,我干。但我有条件——我还是刑警,阳间的案子我得管,阴司的事不能耽误我抓歹徒。” “可以。”阎王答应得痛快,“阳间追凶,阴间度魂,本就是你的职责。两不耽误。” 他又想起什么,补充道:“对了,养鬼人那边你得盯紧点。南城这阵子的邪祟,十有八九是他搞的鬼——他不仅勾魂,还在练邪术,好像在找什么东西,具体是什么,阴司还没查清楚。” 林风心里一沉:“您知道他是谁?” “只知他叫陈玄,是个老鬼了,藏得深,阴司的人几次想抓他都让他跑了。”阎王皱了皱眉,“你先别硬碰,先把五个帮手找到,磨合好了再查。” “五个帮手在哪儿?”林风问。 “你醒了就知道了。”阎王摆了摆手,“该说的都说了,你回去吧。印记的用法,老秦会教你。” 话音刚落,林风脚下的云突然晃了晃,像要散架。他心里一慌,刚想再问“怎么回去”,眼前的大殿、阎王、老秦突然都模糊了,像被水泼过的画,飞快地往后退。 “记住!别让阴司失望!” 阎王的声音远远传来,带着点回音。 林风猛地睁眼—— 病房的天花板映入眼帘,消毒水味钻鼻孔,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在地上投了条亮线。 他还躺在病床上。 是梦? 不对! 他猛地低头看手腕—— 勾玉印记还在! 淡红色的,印在手腕内侧,不烫了,也不疼了,摸上去跟皮肤一样,就是洗不掉,清清楚楚地提醒着他刚才那不是梦。 林风捂着脸,长长地叹了口气。 得,刑警没辞,又多了个“见习阴司”的差事。 以后不光要抓歹徒,还得管鬼魂了。 他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的月亮,突然想起阎王说的“五个帮手”。 醒了就知道……怎么知道?总不能凭空出现吧? 刚想到这儿,就听见“砰”的一声轻响,像是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林风猛地坐起来,转头看向声音来源—— 病房空地上,不知何时多了五个模糊的影子,高矮胖瘦都有,正对着他这边,一动不动。 林风:“……” 他默默攥紧了枕头底下的警棍(昨晚回病房时顺手从护士站借的),心里骂了句:还真凭空出现啊!:()镇魂刑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