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碎星初试

    青竹苑，修炼静室内。 林澈盘膝而坐，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右手的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处，一丝极度凝练的星辰之力正在以一种异常复杂且狂暴的轨迹运转、压缩。 《碎星指》第一式“星崩”的运力法门，远比想象中更难。不仅要精准控制星辰之力的输出，更要在瞬间完成近乎“塌陷”般的压缩，模拟出星辰崩灭前那一刹那的恐怖威能。稍有不慎，压缩失败还是小事，那股失控的崩灭之力首先就会反噬自身指骨。 “嗡……” 指尖的星辉明灭不定，一股极不稳定的毁灭气息弥漫开来。林澈手臂上的肌肉因极度用力而微微颤抖，经络传来阵阵刺痛感。 “不行，还是差一点……”他果断散去了指尖的力量，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仅仅是尝试凝聚，就几乎耗尽了他大半的心神和部分星辰之力。 “对力量的掌控要求太高了。”林澈看着自己微微发红的指尖，若非他的星辰之躯经过多次淬炼，又有绘卷之力暗中护持，恐怕刚才那几次失败的尝试就足以让他的手指废掉。 他没有急于再次尝试，而是闭目回味刚才失败的过程，总结着经验。《碎星指》的修炼，急不得。 休息片刻后，他转而开始凝练第五道基础星纹。相比《碎星指》的艰深，凝练星纹虽然也需水磨工夫，但胜在安全稳妥，能稳步提升他星辰之力的容量与运转速度。 接下来的两日，林澈便在尝试《碎星指》与凝练星纹中交替度过。第五道星纹成功在左臂凝聚，让他对星辰之力的掌控力又提升了一截，再次尝试“星崩”时，虽然依旧未能成功，但那压缩的过程却比之前稳定了一丝。 苏晓的《月影遁》则进展顺利，月华之力本就灵动飘逸，与这门身法相得益彰，她已能初步施展，在小院中留下道道难以捕捉的月影。 这一日，是新晋外院弟子首次集中授课的日子。地点在外院的“传道堂”。 当林澈和苏晓来到传道堂时，足以容纳数千人的大殿几乎座无虚席。新晋的五十名弟子，以及许多往届的外院弟子都前来聆听。讲道台上，一位面容严肃、气息渊深的中年讲师已然就座。 “是传功殿的韩长老，专精《基础道解》和《元气论》，讲解深入浅出，很受外院弟子欢迎。”旁边有认识的弟子低声议论道。 韩长老没有多余寒暄，直接开讲。从天地灵气的本质，到人体经脉穴窍与天地共鸣的原理，再到不同属性功法的特点与优劣……他讲得条理清晰，直指根本。 许多新弟子，包括林澈，都听得如痴如醉。他们之前大多依靠功法自行摸索，或者得到一些零散的指点，何曾听过如此系统、高屋建瓴的修行理论？许多修炼中遇到的困惑，此刻都茅塞顿开。 林澈更是受益匪浅。韩长老讲到“能量本质与属性转化”时，他结合自身星辰之力包容、转化的特性，对绘卷吸收异种灵气的能力有了更深的理解。讲到“意志与力量的掌控”时，又对他修炼《碎星指》有了新的启发。 “修行之道，根基为重。尔等莫要好高骛远，需扎实打好基础，方能走得更远。”韩长老最后告诫道。 授课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结束后，众多弟子仍沉浸在对道法的回味中，三三两两地讨论着离去。 林澈和苏晓也一边交流着听课心得，一边走向膳堂。 然而，就在他们穿过一片竹林时，却被几个人拦住了去路。 为首之人，正是赵乾。他身边跟着三名气息不弱的老生，显然都是他的跟班。 “林师弟，苏师妹，真是巧啊。”赵乾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眼神却是一片冰冷。 “赵师兄，有事？”林澈停下脚步，面色平静。苏晓也警惕地站在他身侧。 “没什么大事。”赵乾踱步上前，目光扫过林澈，“只是听说林师弟在考核中表现惊人，连李狂那废物都折在了你手里。师兄我很好奇，想亲自领教一下师弟的高招。” 他话音一转，带着挑衅的意味：“正好，学府鼓励弟子切磋，不如我们现在就去旁边的演武台，点到为止，如何？” 他身后的三名老生也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隐隐封住了林澈和苏晓的退路。这显然不是简单的切磋，而是蓄意的刁难，想在学府立足未稳时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周围一些路过的弟子见状，也纷纷停下脚步，露出看好戏的神情。新晋榜首对上老牌天才赵乾，这可是个不小的热闹。 林澈眼神微冷。他不想惹事，但绝不怕事。对方明显是冲着找茬来的，避让只会让对方得寸进尺。 “既然赵师兄有意指点，师弟自当奉陪。”林澈淡淡开口。 “澈哥哥！”苏晓有些担忧地拉了他一下。赵乾毕竟是筑基初期巅峰，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