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
r> “大人的事,小孩儿别管。” “我已经十九岁了,不属于‘小孩’的范畴。”谈听瑟脑子一热,“这个年纪可以恋爱,再过一年都可以结婚了。”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她太在意谢家差点和陆家联姻的传闻,也对此有太多幻想。 陆闻别眉梢微动,盯着她笑了笑。 “你笑什么。”她下颌一抬,强撑着不怯场,“我说的有错吗?” 第5章 樱桃红 娇艳且烂漫 虽然后悔,但开弓没有回头箭,谈听瑟希望他能说点什么,好让这个话题能够深入地继续下去。 “年龄只是法律界定的最低婚育标准。”陆闻别神情未变,“你能说出这样的话,就证明你确实还是个孩子。” “你只比我大了十岁而已。”她望着他,不肯输掉阵地。 陆闻别没和她争辩,转头朝电梯方向抬了抬下颌,“上去吧。” 然而就是这一刻,谈听瑟突然体会到了这“十年”差距所带来的差别在哪里。 即便一方认同了另一方的观点也没有任何意义,所以他不争辩,只用这种看似宽容、实际只是不在意的态度来应对。 不像她,要争对错,要求认同。 “你什么时候再来教我?”她移开眼,既灰心又不甘心。 “病好了之后再说。” “我病好的时候你又怎么知道?” 陆闻别直起身,“那就来隔壁找我。” …… 两天过去,谈听瑟才终于退了烧。 她不知道陆闻别是怎么办到的,但谈敬这次的确没有多问,甚至跳舞失误的事也没再事后“算账”,她没被斥责一句。 这在以前是绝不可能的。小时候疼爱她的叔叔也做过类似的事,结果是她被谈敬打了一顿。 这种事只有陆闻别办到过。 谈听瑟按捺不住地跑进衣帽间挑了裙子换上,对着镜子抿唇晕染开柔软的蜜桃色。指尖划过陈列台上的几排香水,最后取下装满淡粉色液体的那一瓶。 纯粹的玫瑰淡香在手腕内侧缭绕。 她蹙了蹙眉,最终就这样出了门。 陆闻别说“隔壁”是因为他住的是离她和谈敬最近的一栋,实际上中间还隔着一段距离。谈听瑟穿过树荫一个人慢慢步行,急躁的心终于勉强平静下来。 “谈小姐。”门口的守卫眼尖,很快把人认了出来。 “陆大哥在吗?” “陆先生在的。” 背后忽然有车鸣笛,她转身一看,从驾驶座上探头出来的男人却很面生。对方笑了笑,眯着眼打量她,“你找闻别?让我猜猜,你是谈叔的女儿吧?” “你怎么知道?” “这是谈家的产业,能叫他‘陆大哥’的也没几个。”男人下了车,在她面前站定后自报家门,“聂显,显然的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