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
胃不舒服,几乎没吃什么。” “嗯。记住只有自律的人才能成大事。”谈敬脸色缓和,“一个月后你有演出,回法国之后还要参加舞团考核,应该比我更明白严格要求自己的重要性。” 她点点头,“我明白。” 胃部隐隐作痛,谈听瑟面不改色地往前走。 这一切,她早就习惯了。 …… “咔嗒”一声,卧室门被紧紧锁住,谈听瑟走到梳妆台前坐下。 她没有擦掉口红,反而拿起眉笔仔细在眉毛上勾勒,然后是眼妆和唇妆。饱和度极高的红色膏体在唇肉上研磨涂抹,一次又一次仿佛还不够似地加深,如同发泄。 终于,唇色红得饱满欲滴。 她随意几下挽起长发,出神地紧紧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如果她真的是他身边的女人就好了。 如果她真的是那个梦里的自己就好了——对他有着吸引力,还能用那样亲密无间的方式拥有他。 如果她不试着做点什么,如果永远只会是如果。 热浪之下,粼粼水花翻动。 少女纤白的四肢在浪花里若隐若现,漂浮与翻身的动作熟练又从容,像一尾漂亮的鱼。 “哗啦”一声,谈听瑟钻出水面,抹去水珠和湿发后迫不及待转向岸边,“看,我说 过我可以做到的。” “练过了?” “稍微练习了一下。”她收了收下巴,云淡风轻地道。 安静片刻,岸上坐着的男人忽然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浴袍腰带。 谈听瑟眼睫颤了颤,忍不住看向他结实的腰腹与胸膛。偶然间抬眸和他四目相接,她蓦地一窘,“我、我只是在看你腰上的疤。” 他撩了撩右侧衣襟,随意低头瞥一眼,“有什么好看的。” “好奇而已。” “几年前玩车,过弯时出了点意外,缝了几针。” 她没想到陆闻别也会有这种“年少轻狂”的时候,随口道:“不是有手术可以把疤痕去掉吗?” 毕竟他身材堪称完美,这条略显狰狞的伤疤显然成了败笔。 “为什么要去掉。” 谈听瑟慢吞吞点头,看不出是赞同还是不赞同。 陆闻别盯着她,视线忽然下移定格两秒,接着转身从旁边的绿植里将一株“虞美人”连根拔起,根部的土屑扑簌簌掉落。 “你——”她愣住。 他笑笑,长指轻轻拨弄花瓣,从叶瓣的缝隙划过花蕊,“漂亮吗。” 谈听瑟舔了舔唇,迟疑着点头。 脑海里难以抑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关于那个梦的记忆已经慢慢淡了,但是男人修长的手指轻佻游走的情景还很清晰。 “这里呢?”陆闻别捏着细弱的根茎晃了晃,让她注意花朵扭曲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