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坏事了
只有命格有缺失的人,才需要找人补命,我是一个弃婴,连我自己都也不知道,我的生辰是多少。 所以无法通过我和她的生辰八字来判断,但是,我和她的时运主线,基本吻合。 只是我的寸寸断裂,成为无数个小节,她的虚虚实实,好像随时会消散。 我们都是时运不平的命格,只有让我们两人互补,阴阳交替,用我的实补她的虚,用她的柔,续上我的断线,才能平了我们的时运。 要说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让我们结婚同房,这样一来,我就可以活下去,她也不用再受梦魇困恼。 只是我把这个想法告诉她,哪怕是道明缘由,怕她也会像是拧小鸡一样,把我扔出去。 所以我只好另想办法,干脆来一场假结婚,却也是另一种形式的真婚礼。 把我们同床共枕,青丝铰接的实情,告诉各位列祖列宗,寻求祖上的保护。 然而,眼看就要成了,可还是泡汤了,等于说,我和陈芊都拜完堂,送到洞房了,突然蹦出一个第三者。 说我们不合适,强行让我们分开,你说我能不气吗?我能不跳起来大骂吗? 呜呜! 又是一阵狂风,吹的哗哗的响,像是在警告我,让我离陈芊远点。 陈芊和周通都被吓的脸色苍白,躲在了我身后,又忍不住好奇,探出半个头来看。 风继续吹。 还带着一股子腥味,这股腥味很特别啊,好像周通被子里扔出的卫生纸那种味道。 我日哦! 竟然敢对陈芊做这么龌龊的事,你个骚包鬼,死了还想吃天鹅肉,老子不坑死你,这一身本事白学了。 见卧室里的烟,都散的差不多了,我把窗户一关。 风声立止。 我先凉他一个晚上,明天再收拾他,就让周通先回去,嘱咐他路上不管有谁和他说话,都不能接话,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能回头,回去后,把被子盖过头顶,这样就不会有事。 再让他明天白天过来的时候,顺便带点东西。 陈芊见周通走了,我还在这里,便问道:“那你呢?” “我留下来陪你,让你睡一个好觉。”我拿起笔,画了一节沉香木,点燃后扔在痰盂里,只发出阵阵香味,却不见烟,具有很好的安神效果。 这样就可以让陈芊睡一个好觉了,而我就在旁边守着,就算出现什么问题,我也可以应对。 陈芊起初还有些担心,可见我很安分的坐在窗下,她渐渐的对我收起了戒心,告诉我衣柜里还有被子,不久就香甜的睡着了。 啪! 外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敲打着窗户,在玻璃上,还印出一个乌黑的五指印。 就是这玩意,让陈芊每晚都做噩梦吗? 我怕它吵醒陈芊,打搅她好不容易的安稳觉,就画了一张静音符,贴在了窗户上。 再任凭他怎么敲打,都发不出半分的声音。 我看着玻璃上,映照出我的身影,寸寸断裂的时运主线,通过刚刚和陈芊同床共枕,暂时稳定住了。 但也只是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