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男难女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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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老四!丁大壮!你们还是不是人?!那是你亲闺女!亲姐姐!她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你们不问一句死活,就想着把她往火坑里推?你们的心让狗吃了?!” 丁老四被堂叔的怒火震了一下,但随即想到女儿跑回来的“丢脸”和可能影响儿子娶亲,那点怯意立刻被蛮横取代: “叔!这是我们家的家事!轮不到你一个远房的老头子管!女人在婆家挨打受气,天经地义!忍不了就是她没德行!赶紧把人交出来!” 他瞥见常恒站在院里,又阴阳怪气地加了一句:“哼,别以为攀上了常家,你就能在丁家指手画脚了?常家再大,也管不着我们丁家嫁出去的女儿!” 这话一出,原本在常家院墙附近看热闹的几个常家护院,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这不仅是打丁爷爷的脸,更是赤裸裸地藐视常家的威严!两个年轻气盛的护院按捺不住,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就要上前。 常恒却抬手制止了他们。 他眼神冰冷,一步步走到院门口,站在丁爷爷身边,目光如刀,扫过丁老四父子。他看到了他们眼中的愚昧、自私,还有一丝对常家权势的畏惧被更深的宗族脸面观念压制的扭曲。 “丁老四,”常恒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清晰地传遍周围渐渐聚拢过来的村民耳中,“你说,这是你的家事?” “当…当然是!”丁老四被常恒的气势所慑,声音矮了半截,但依旧梗着脖子。 “好一个家事!”常恒冷笑一声,猛地指向身后瑟瑟发抖、伤痕累累的春桃,“那我来问问你,你女儿头上这个差点要了她命的窟窿,是不是家事?她被当成死人扔进乱葬岗喂野狗,是不是家事?她身上这些新伤叠旧伤,是不是家事?!” 他每问一句,声音就拔高一分,目光锐利地扫过围观的村民。人群一阵骚动,不少人看着春桃的惨状,面露不忍,窃窃私语。 “我常恒今天把话撂这儿!”常恒的声音如同金铁交鸣,掷地有声,“在常家租种的土地上,在常家庇护的村子里,没有什么‘天经地义’的打老婆!没有什么‘忍忍就过去’的磋磨儿媳!更没有什么‘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的混账道理!”,! 他目光如电,再次钉在丁老四脸上:“春桃,今天,我常家保下了!她受的伤,流的血,不能白受!她婆家,必须给个交代!至于你” 他语气森然,“身为人父,不思护女,反逼女赴死,你还有脸在这里叫嚣家事? 常家的地,不养你这等狼心狗肺之人!从今日起,你家租种常家的那二十亩地,收回来!一粒粮食,你也别想再收!” “什么?!”丁老四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收回租地,等于断了他家的活路!“少…少东家!你不能啊!我…我…” “还有!”常恒根本不给他辩解的机会,声音传遍全场,如同颁布律令,“自今日起,凡租种常家土地者,家中若有殴打妻女、虐待儿媳、强迫女子缠足者——一经查实,立收其地,驱逐出境!我常恒说到做到!” 人群哗然!收回土地!驱逐出境!这惩罚太重了!比打一顿狠十倍百倍!这是直接断了根啊!一些原本觉得“打老婆不算啥”的汉子,脸上也露出了惧色。 张家的佃户也是面面相觑,惴惴不安。 丁大壮急了,口不择言:“你…你常家凭什么管我们怎么管教自家女人?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规矩?”常恒猛地踏前一步,逼视着丁大壮,“老祖宗的规矩里,有没有教你把亲姐姐往死路上逼?有没有教你看着亲姐姐被撞破头扔乱葬岗还拍手叫好? 我常家的规矩就是:人命大于天!女人也是人!谁再敢把‘规矩’当遮羞布,行此禽兽之事,我常家的枪炮,可不认他,我常家的地,也不认他!”:()重生民国之我在西北当军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