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有H
前的男人是她这辈子唯一的指望,唯一的依靠,她除了依附他,什么也做不了。 她明明知道丈夫侮辱她,身子也由于房事时的折磨没一块好地儿,可她只能强迫自己去爱这个男人,强迫自己觉得丈夫是爱她才会对她如此,似乎只有这样,日子才能过下去,才会有些盼头。 只是今日这次,呕的特别厉害,也不知怎么地反应有些大的控制不住。倒是蔡如岿看了,也没说什么,只让吉慜儿清洗干净,让人请了郎中,看是否是害喜了。 蔡如岿坐在桌边等候郎中的诊断,吉慜儿坐躺在床上看着蔡如岿坐在椅子上的俊朗模样,想起还未进府前听人说起过相爷是何等英武,为国为民,辅佐圣上治理有道。 可不想,在家里的他为何对自己这般冷酷,亦或者只是嫌弃自己是妾室,才对自己露出那残忍的一面,许是平时对别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吧。吉慜儿心里酸楚地想着,却只看见郎中转过身子站了起来。 “恭喜相爷,姨娘遇喜了。”说罢,朝蔡如岿双手作揖鞠了一躬。 蔡如岿难得露出了笑容,让小厮带着郎中下去领赏,自己则走到床边坐下,抚了抚吉慜儿的肚子。 “相爷,今儿用了午膳再走吧。”吉慜儿看着蔡如岿,柔声说着,还将双手放在蔡如岿的手背上,语气眼神皆带着些恳求。 送饭的小厮不知道蔡如岿会留下用膳,每次蔡如岿都是行完房就走,偶尔才会留宿,更别提用午膳了。 这照例送来的素菜,让蔡如岿瞧见了,才知道下人们一直苛待吉慜儿,他当然知道这也有他一份功劳,他平时不宠爱吉慜儿,下人们不过是看着家主的脸色行事,惯会见风使舵罢了。 也未重责,只训斥两句,便吩咐道:“姨娘有孕,去换些有营养的菜来。” 语气仍旧冷淡。 吉慜儿低垂着眉眼,心里却有些安慰,想着相爷不管怎么说,还是顾念着孩子的。 外面的紫叶李花洒了一地,如今身 孕已然五个多月了,肚子也比寻常的孕妇大了好多,去老夫人那请安时,老夫人说肚子尖尖的,像是个男孩,吉慜儿只觉得不管是男是女,都是自己的孩儿,都喜欢。 只是,吉慜儿近日来坐在门廊的靠椅下,发呆的日子越来越多了,眼睛总望着这院里的天,没什么神采了。 自从怀孕叁个多月胎像稳固以后,蔡如岿就另外指派了些侍女来伺候,见到簪苏的日子反而少了,起初以为是相爷照顾她在孕期,多加派人手伺候,岂料是簪苏趁着她怀孕,背主爬上了蔡如岿的床,现在已经是相府的苏姨娘了。 簪苏自打成了姨娘以后,就自动成了大夫人那一派,成了主母折磨吉慜儿的帮凶。 肚子一天天的愈发大了起来,吉慜儿没有主母的允许,出不去院子,这平日里也就坐在院子里,给肚子里的孩子绣些衣裳和布老虎。 她心里想着,等孩儿生了,相爷见了孩子欢喜,以后的日子也会好过些吧。 而且最近相爷还会让人不时地带些粹云楼的糕点给自己。 转眼就到了临盆之日。 “啊——”吉慜儿疼的尖叫,已经疼了整整两天两夜了,孩子还是下不来,吉慜儿快要没力气了,只能靠着点参汤吊着精神。 “哎,这不成啊,姨娘年纪小,盆骨难开,又是头胎,难呐。”稳婆出去对着外面的张嬷嬷说道。 “林婆子,相府的意思,你是明白的,一个姨娘而已,保大保小你自个儿心里有数。”张嬷嬷态度很随意的说道,放佛根本不在乎产妇的死活,明明那也是一条人命。 “哎,没办法了,老婆子我只能试试了,要是出了人命,可别赖我。”说罢就进去了。 让人将躺在床上的吉慜儿扶起来,开始一圈一圈的绕着院子里走,还灌了一碗一碗的黑汤药,说是能快些下胎。 就这样走了一个多时辰,吉慜儿几乎要虚脱的情况下,又让稳婆扶回产床。 “啊啊啊————!”稳婆使了眼色,让另一个稳婆使劲的往下按着吉慜儿的大肚子,吉慜儿崩溃到惨叫出来。 吉慜儿的阴户里瞬间喷出大量的鲜血,染红了床单。 半个时辰后,“哇——!”随着一声啼哭,吉慜儿终于娩下一对男胎。 听到婴孩哭声,张嬷嬷立刻冲进来,仔仔细细检查了刚产出的两个婴孩是否都带着把儿,瞧着下面这大大的小囊袋,又看了看上面的小鸡儿,张嬷嬷喜不自胜,赶紧让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