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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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汉武帝刘彻立于未央宫前,望着那道扭曲的影子,眉头紧锁:“储位之争,最是磨人。朕当年废戾太子,亦是心痛如绞。可帝王家,容不得半分妇人之仁——要么断腕,要么亡国。” 三国,曹操手持《孙子兵法》,指尖在“兵者诡道”四字上重重划过:“李承乾这步棋,走得太急,也太蠢。想当年丕儿与植儿争储,丕儿虽隐忍,却知‘不逾矩’;植儿纵有才,也懂‘藏锋芒’。这李承乾,既无隐忍之智,又缺容人之量,败局早定。” 郭嘉轻笑:“丞相所言极是。不过话说回来,太宗一手栽培,一手猜忌,倒像极了当年您对文若(荀彧)的态度——用其才,又防其势啊。” 唐,武则天(已是皇后)望着天幕中李承乾的囚车,凤眸微眯:“脚疾算什么?女子称帝,才是天下笑柄。可朕偏要做给他们看——能坐江山的,从不是腿脚完好的,是心够狠、手够硬的。 这李承乾,输就输在‘怨’字上。怨天怨地,不如怨自己没本事逆天改命。”上官婉儿低声道:“娘娘,那魏王李泰……”武则天冷笑:“李泰?小聪明罢了。真正能笑到最后的,往往是那个看似最不起眼的稚奴(李治)。” 宋,赵匡胤杯酒释兵权的宴席刚散,他望着杯中残酒,对赵光义道:“你看这李承乾,像不像当年的李重进(后周将领,因谋反被杀)?本有锦绣前程,偏要自取灭亡。朕说过,‘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储位更是如此。 太宗若早立规矩,定其名分,何至于此?”赵光义举杯:“兄长所言极是。不过依臣弟看,最该防的,是‘兄弟相残’——玄武门之变的血,还没干透呢。” 明,朱元璋批阅奏折的朱笔停在“藩王作乱”四字上,忽然将奏折拍在案上:“这太宗,就是心太软!换作是朕,别说太子谋反,就是诸王有半分异动,朕也能扒了他们的皮!当年朕杀朱亮祖,废朱文正,就是要让天下人知道——朱家的江山,规矩比亲情重!” 马皇后在旁劝道:“陛下息怒。毕竟是父子,太宗心里……苦啊。”朱元璋冷哼:“苦?坐上这龙椅,就别想叫苦!” 清,康熙望着太子胤礽的画像,与天幕中李承乾的身影重叠,长叹一声:“朕懂太宗的痛。 两立两废胤礽,朕头发都白了。可这太子,就像握不住的沙——太严,怕他怯懦;太宽,怕他骄纵。 李承乾这孩子,若生在寻常人家,或许……”雍正(时为雍亲王)在旁道:“皇阿玛,寻常人家哪有‘储位’二字?生在帝王家,要么成龙,要么成虫。李承乾,就是那条虫。” 【天幕光影晃动,现代华夏历史的发展进程……】 汉,汉武帝刘彻望着战争的硝烟,眉头拧成一团,手中玉圭险些捏碎:“蛮夷竟敢叩关!当年朕派卫青、霍去病横扫匈奴,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何时受过这等屈辱?这华夏子孙,是忘了尚武精神吗?” 霍光在旁低声道:“陛下,时移世易,如今的‘蛮夷’已非匈奴可比,他们有坚船利炮,更有新的器物之学……”刘彻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