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替身
那时的重一礼身边缺少陪伴,因而匡嘉晏也曾天真地想过,只要他对她足够耐心、足够珍爱,任谁都会日久生情。 他没见过重一礼以往和别人谈恋爱时是什么模样,但在他们交往期间,她有着极其过分的掌控欲——头发稍长就会被她勒令剪短,但凡有些花里胡哨的衣服都被她扔进垃圾桶,小到洗澡时的沐浴露和洗发水,大到吃穿住行和公寓装修,重一礼都有自己的要求和想法。 重一礼无聊时最喜欢窝在他身上,闻他脖颈间残留的花果香沐浴液的气味,因而她不允许他用任何香水破坏这个味道。 她似乎特别钟情“哥哥”这个称呼,即便亲热时匡嘉晏问她能不能叫他小名或者换个爱称,她也恍若未闻地喊他“哥哥”。 脆甜的音调,像是以前就喊过成千上万遍。 重一礼的旅游计划没有停止,她独自远游的时候经常性好几天都联系不到,但有时又会突然在某个时间点给他打电话,说她很想他,说又在哪里给他买了衣服和纪念品。 小别之后再见面是最甜蜜的几天时间,重一礼窝在匡嘉晏公寓里的大床上,抱着他的腰说好想哥哥,然后仰着下巴一下一下亲在他嘴角。 软被之下,女孩灵活的手从他的腰腹滑进下裤,握住那根蓄势待发的欲望,他们之前虽然也用手满足过对方几次,但这一次匡嘉晏却抽出她的手,厉声拒绝了。 他毕竟不是柳下惠,得寸进尺是人的本性,相比前几个月的浅尝即止,他想要更 多。 下一秒,匡嘉晏翻身将重一礼压在身下,将她作祟的双手摁在枕头两侧,恨恨地说:“别闹,我怕我忍不住。” 重一礼看着他,轻描淡写地说:“谁让你忍了?” 匡嘉晏几乎愣住。 他不是没有谈过恋爱,青春期对性产生好奇时也和当时的女朋友开过房,但心脏却唯独在重一礼面前酥麻过这么一遭,在她坦荡无畏的眼神下,他只觉得自己像个愣头青,纯情得不像话,就连讲话都结结巴巴,“咳……真、真的可以吗?” 重一礼点头。 两人此前就熟悉过彼此的身体,因此前戏进行得很顺利,然而二十分钟过去,重一礼的下体却一直不够湿润,匡嘉晏只当这是个人体质问题无法强求,贸然闯入只会伤到她。 临了时他停了下来,“要不我下楼去买个润滑?” 匡嘉晏说着就要撑起身子离开,重一礼这时拉住他,“不用,可能是开着灯比较紧张,你关个灯我们再试试。” 匡嘉晏看着灯光下女孩微颤的莹白肌肤,笑:“很害羞吗?” “……嗯。”她答。 关了灯,满室的光影都溃逃进缝隙中,正如重一礼所说,她的身体确实不像刚才那般排斥他了——至少,她不再因他的触碰而颤抖了。 重一礼纤细的双腿缠着他的腰,双手搂住男人的颈,一边亲一边问, “现在够湿了吗?” 虽然眼前一片漆黑,但手心里湿滑不绝,匡嘉晏便知晓她已然情动,正欲扶着性器挺进,耳边却又听见她伏在自己颈间耸动鼻尖的轻嗅声。 她的声音极轻,在暗色中四散而去,“哥哥,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