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孤鸿照影剑惊魂
气,“他们…他们果然还存在!而且投靠了赵无极?!” 韩蝉掂量了一下手中的“影狼令”和蜈蚣弩,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的嘲弄:“影狼?一群见不得光的老鼠罢了。看来我们的赵督公,对这‘沉渊锁钥’也是势在必得,连这种藏了百年的耗子洞都刨出来了。”他随手将弩和令牌丢给楚云飞,“拿着,算是战利品。” 楚云飞强忍着伤口如同冰火交织的剧痛与毒素侵蚀带来的麻痹感,接过那冰冷的蜈蚣弩和影狼令。弩箭的毒极其霸道,焚天剑意强行压制住大半,但残余的阴寒腐蚀依旧在不断破坏伤口周围的筋络,左臂几乎难以动弹。,! “你的伤…”李香林扶住他,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和心疼。看着他肩头那片焦黑腐蚀的伤口,她的心如同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无妨!”楚云飞咬牙道,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却依旧锐利如鹰隼,死死盯着前方官道! 这时,残余的几个铁狼卫早已被韩蝉那惊世一剑吓得魂飞魄散,见首领被瞬杀,再无战意,仓惶如丧家之犬般四散逃入密林深处。 官道上暂时恢复了平静,只剩下遍地狼藉的尸体和浓烈的血腥气。然而,一股更加沉重、更加压抑的无形威压,却如同厚重的铅云,从金陵城的方向滚滚而来! 踏…踏…踏… 沉稳、有力、如同鼓点般敲打在众人心弦上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如同山岳般出现在官道的尽头,一步步朝着这杀戮战场走来。 来人约莫四十许岁,面容方正,肤色微黑,下颌留着修剪整齐的短须。他穿着一身不起眼的深灰色棉布长袍,腰间随意地系着一根麻绳,整个人朴素得如同田间耕作的农夫。但那双深邃如渊、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眸,却如同鹰隼般锐利!他背负着一柄用灰布缠绕的长条状兵器,行走间龙行虎步,自有一股渊渟岳峙、掌控一切的强大气场! 他每一步踏出,看似不快,却仿佛缩地成寸,刚才还在百丈开外,几个呼吸间,便已来到众人前方十丈之地,稳稳站定。目光平静地扫过地上的尸体、受伤的楚云飞、杀气未消的李香林,最后落在韩蝉身上,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波动——有惊讶,有追忆,有审视,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痛惜? “韩蝉…”来人缓缓开口,声音浑厚低沉,带着一种金铁般的质感,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多年不见,你的‘惊鸿’,还是这般不留余地。” 韩蝉看着来人,那张永远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极其复杂的神色。他扯了扯嘴角,似乎想笑,却最终化为一声听不出情绪的轻哼:“沈重山,你这‘铁枪锁江’的威风不减当年,脚程倒是更快了。怎么,江南武林盟的副盟主大人,亲自来迎接我们这几个‘朝廷钦犯’了?” 沈重山!来人正是江南武林盟副盟主,“铁枪锁江”沈重山! 沈重山并未理会韩蝉话语中的嘲讽,目光转向楚云飞和李香林,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令牌,血诏,交出来。此地之事,我江南武林盟自会处理干净,保你们暂时无恙。” 他的话语直接而霸道!没有任何寒暄,直接索要这烫手山芋的核心!仿佛这血诏与令牌本就是他囊中之物! 楚云飞强忍伤痛,挺直脊梁,目光毫不畏惧地迎上沈重山那深不可测的双眸:“沈前辈,此乃先帝遗诏,关乎大昭江山社稷,岂能轻易交出?” 李香林踏前一步,与楚云飞并肩而立,玄铁陌刀刀尖点地,冰焰帝龙劲无声流转,清冷的声音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血诏所指,罪证昭昭。我等持诏而来,是为清君侧,靖国难!沈副盟主身为江南魁首,莫非欲助纣为虐?” “清君侧?靖国难?”沈重山微微摇头,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沧桑,“年轻人,满腔热血是好事,但也要懂得审时度势。江湖水深,庙堂更险。有些东西,不是凭着一腔热血和几张废纸就能撼动的。你们还太嫩,担不起这天大的干系。把东西交给我,是你们目前最好的选择。至少,我能让你们活着离开金陵城。”他的话语如同重锤,砸在众人心头。 “废纸?”韩蝉突然嗤笑出声,打破了压抑的气氛。他不知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