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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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显然心思并不在上头。

    “清辞,” 柳夫人放下针线,温声开口,打破了室内的安静,“怎么下朝回来之后便一直心神不宁的,可是在想什么事?”

    柳清辞下意识地蜷了蜷手指,将那页被捏出细微褶皱的书页抚平,声音放得轻缓,带着一丝刻意的平静:“没什么,娘,只是今日朝堂上事多繁杂,有些累罢了。”

    “咳咳……”

    柳文渊不知何时也走了进来,他板着不太严肃的脸,甚至有些微微尴尬,用陈述的语气说道:“想必你是在担心豫王殿下?”

    柳清辞握着书卷的手指微微一紧,抬眸看向父亲。

    “豫王殿下?”柳夫人惊得站了起来。

    “怎么回事?”她看向微微低着头的儿子,连忙问道,“又发生什么事了?”

    “今日朝堂之上,豫王为护清辞徒手接刀,受了伤。”柳文渊替他回答道。

    “什么?!”柳夫人惊呼出声,脸色唰地白了,几步走到柳清辞面前,上下打量,声音发颤,“徒手接刀?清辞,你可有伤着?豫王殿下伤得重不重?”

    柳清辞连忙扶住母亲的手臂,安抚道:“娘,我没事,真的没事。”

    他将母亲扶回榻边坐下,简单地略去了最血腥骇人部分,将朝堂上萧璟发狂夺刀、萧俨挺身阻拦受伤、以及最终萧璟撞刃自戕的经过说了一遍。

    即便已极力简化,那惊心动魄的场面依旧让柳夫人听得心惊肉跳,后怕不已。

    柳文渊在旁

    听着,他却更加深有感触。

    他是在朝堂上亲眼目睹了全部。

    豫王殿下对清辞那般……护得像是个宝贝疙瘩似的。

    那种下意识的动作里透出的情感是骗不了人的。

    清辞和豫王之间虽不知以前具体发生过什么纠葛,但今日金銮殿上以血为证的生死相护,已足够说明一切。

    那是一种早已超越寻常界限的深刻入骨的羁绊。

    “咳……”柳文渊不太自然地提醒道,“既如此,清辞你应该去探望一下。”

    “对对对,这一定得去!”

    柳夫人也拍着柳清辞的手,连忙道:“先前听你爹说,豫王殿下对他也有救命之恩,如此大恩,我们合该去表一表心意!”

    柳清辞正愁着不知该找什么理由溜去豫王府,没想到爹娘就主动提了,他自然高兴:“是!爹、娘,儿这便去!”

    “带上府里库房那支百年老参。”柳文渊摆了摆手,“豫王殿下虽不缺好东西,但礼数要周全,莫要失了体统。”

    柳清辞全都应下。

    柳文渊最后不太放心,还是补了一句:“探望过后,若无他事,早些回府。”

    第163章 变脸之快,堪称一绝

    豫王府的书房窗明几净,午后阳光从窗棂洒过,空气中只有木料与金属工具特有的味道。

    一张宽大的紫檀木长案上,摊着各种刀具,以及几块大小不一色泽质地各异的玉石原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