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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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你又要走了吗?就像以前一样,从来不考虑我的感受,从来不试图挽留我,就这样独自放弃!”

    “我。”白衣男子终究没能说出话来。

    于是,女子的笑意,愈来愈深,一对梨涡深深陷下,纵然不施粉黛,也是容色妍丽,风华倾世了。

    “对了,我还没问你的来意呢?”一挑那宛若远山的秀眉,蓦地望向白衣男子:“你是帮他们邀我回去,还是。。。来见我最后一面呢?”声音忽然有些哽咽,脸上的笑意也僵在了一边;袖中隐隐可见一把银色匕首,闪闪发光,空气中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周围人见了,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已完全失去了昔日的那种活泼自信和神采飞扬,黑眸如寂水,空寂地远望着天边,如等待最后宣判的囚犯。

    她明明知道,那种宣判可能永远都等不来,明明知道,她唯一可能等到的,只是失望甚至绝望,她还是不死心地等着,守着孤寂慢慢等着。若是愧疚有用,若是后悔能改变现实,她就不会失去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跟不跟我回去?”那黑衣男子明显有些生气了,言语中透露着几分威严。

    冰美人只是冷笑:“我跟你回去?那之后呢?你又要将我送去南夷?还是北周?还是又要利用我得到什么?”

    而一直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白衣男子终于也低下了头,转身离去,那步子迈的步步艰难,仿佛绝望了一般。

    女子没有言语,只是独自走到崖边,将几枝新鲜的菊花摘下,嗅了嗅那迅速蔓延开的清涩香气,无意瞥一眼身旁的那白衣男子的背影。

    虽是色若梨花,却浮了一层清浅温柔笑意,如同一枝白莲,媚而不妖,连夜一样黑的眸子,也闪出了星星点点接近璀璨的光芒,墨心看得出,那笑容带着一丝绝望与蔑视。

    “你又要走了吗?就像以前一样,从来不考虑我的感受,从来不试图挽留我,就这样独自放弃!”

    “我。”白衣男子终究没能说出话来。

    于是,女子的笑意,愈来愈深,一对梨涡深深陷下,纵然不施粉黛,也是容色妍丽,风华倾世了。

    “对了,我还没问你的来意呢?”一挑那宛若远山的秀眉,蓦地望向白衣男子:“你是帮他们邀我回去,还是。。。来见我最后一面呢?”声音忽然有些哽咽,脸上的笑意也僵在了一边;袖中隐隐可见一把银色匕首,闪闪发光,空气中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周围人见了,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白衣男子听此言语,立即狂奔到了女子的面前,急忙阻止道:“夕瑶,不许这样说,我不许你死。”



    “死?”女子笑出声来:“范夕瑶早就已经不在了,你又何苦来这里寻我呢?”

    。。。。。。

    墨心再次向出言阻止,却被人紧紧抱住,动弹不得,转头一看,抱住自己,捂住自己的嘴的人竟是父亲。

    正想尖叫,却闻到一股奇怪的气味,让自己恶心不已,接着便是眼前一片漆黑。

    睁开疲惫的眼,发现周围的环境完全陌生,但是身子又有些沉重,重的自己懒地起身。打量四周,屋子不大,粉白的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还有一副对联:“随风和璧月清明,听涛青竹雨无意。”甚为雅致。

    窗前有张雕花条案,上面摆着一张琴,还有一盆兰草。而床则是四合如意纹加十字纹构件进行卯榫连接,做工细致,四周挂着浅黄轻纱质地的帐子。

    感觉到有脚步声慢慢靠近,墨心便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那张面孔渐渐靠近,看得出他的身材很健硕,面上覆盖着一张银色面具,这身形让墨心感到莫名的熟悉。

    看出墨心的戒备与紧张。

    男子举手取下覆盖面容的银色面具,说道:“姑娘不必紧张,在下夜泊,你现在已经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