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部分
是个疯子,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子罢了。 翻了他一白眼,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不会开口求他,不想,不愿,更加不屑去求。 就在乐姗以为他会恼羞成怒的时候,他却忽然没了声音。 目光一转她看向他,却见他此时正低着脑袋。 “你知道吗,今天是我母亲的忌日。”他的声音没有刚刚的冷厉,低低的,让她猜不透他的想法,一时间听不出他的情绪。 “她死的时候,我四岁,我是亲眼看着她死的!你知道,她死的有多惨吗?”说到这里他忽然抬头看着乐姗。 他的眼神很复杂,她一时间无法读懂。 其实齐言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要和这个陌生的‘女’人说这些,只是莫名的想说。 “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因为她受够我父亲的残暴冷血,所以想要离婚。他不同意她就闹,直到闹到那个男人耐心尽失,于是她被打死了,活生生被打死了!” 乐姗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不太确定他这段话的真实‘性’。 许是看出她的怀疑,他冷笑一声“骗你的!” 闻言,乐姗松了口气。 下一秒他捂住她嘴巴的手松开了,可不待她移动脚步,却又被他扯进怀里! 推搡着他的怀抱,她叫道:“你松手!你别这样,你快点松开!” 无视她的挣扎,他低低的声音道:“今天是她的忌日,是她的忌日!每到这一天,都没有人祭奠她。” “你松手!你松开来好好说话!”乐姗皱着眉头扯着他的胳膊,想要摆脱这距离。 可他似乎真的喝多了,仿佛没有听见她的话,犹自说道:“以前她常常这样抱着我,她死以后,再没有人这样抱过我…” 乐姗挣扎不开,有些气恼的叫着他的名字:“齐言,你放开我!”她一定是和这个男人八字不合,要不然怎么每一遇见他,都没什么好事呢!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如此贪恋这温度,并不想就此松手。也许真的是喝多了… 慌‘乱’中,乐姗一抿‘唇’,抬起左脚一脚踩在他的脚面上! 那一脚她用了是十分力气,所以即使是平底鞋,也够他受的。 齐言一皱眉,松开了她。 乐姗得了解脱,急忙后退开来。 她这一脚似乎真的力气不小,那个男人此时正拧着眉看向她,那眼神恨不能立马杀了她! 乐姗一哆嗦道:“不怪我的,怪你自己!” 说完马不停蹄的往楼下跑去,低着头一路往下跑。 楼下凌楚正要往房间去,她没留神一下撞进他的怀抱。 看着她冒冒 失失的样子,他忍不住皱眉:“怎么了?” 熟悉的声音自头顶传来,她松了口气,摇着脑袋道:“没事,我就是想来找你。” “嗯。” 他应了声,目光却看向楼梯口。 齐言那时正半倚在楼梯口,他本来是想叫住那‘女’人教训一番的,可刚到楼梯口便看见了凌楚。 四目‘交’接之际,他眼底已然恢复了如常的戏谑。 凌楚只以为乐姗是看见了齐言,所以惊慌失措。 再抬眸时,楼梯口的人已经离开。 乐姗迟疑的向后望了一眼,见他并没有跟上,内心松了口气。 她这一举动看在凌楚眼里,越发肯定了他的猜测。 齐言刚一回到房间,袁淑便过来了,闻着那一屋子的酒味她终究不忍心劝道:“你该少喝点酒。” 弯腰拾起那一屋子的空瓶子,她将他‘床’头的烟灰缸清理干净,又给倒了一杯水。 躺在‘床’上的齐言,忽然一翻身,抓起她刚刚清理干净的烟灰缸重重砸在地上! 冷声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