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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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中,孔丘看到白鹤飞过。 远处,还有一片浩瀚的湖泊。 湖水在阳光下泛着金银两色,异常神奇。 湖边,孔丘看见一间草堂。 草堂中,一位青年手执教棍,正在授课。 “大家坐下吧。” 青年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今天,我们来探讨礼教的根本。” 孔丘心中一动。 孔丘并不愚笨。 他立刻察觉到眼前的一切极为不寻常。 不说荒山野岭为何会突然出现一座草堂。 更奇怪的是,草堂中竟有人在讲学。 无论如何解释,都显得诡异至极。 更让孔丘惊讶的是,草堂内坐着的“学生”。 坐在最前面的四人,皆是孔丘从未见过的模样。 一名少女身穿鹅黄长裙,肩披彩带。 另一名年纪较小的少女身披银白狐裘,正与她低声交谈着入座。 旁边还有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神情冷峻。 值得一提的是,三人身旁还坐着一个伴读的小女孩。 她托着下巴,脑袋一点一点,似乎随时会睡着。 更让孔丘震惊的是,每个人的容貌与气质。 在孔丘看来,他们如同天界之人。 那鹅黄长裙的少女,温婉如水中白莲。 那银狐裘的少女,天真中带着一丝妖娆。 那神情冷峻的小男孩,可爱中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 就连那个快要流口水的小女孩,也生得仙姿玉骨。 如果这还不够明显—— 那么草堂后方所坐的人,更是让孔丘确信自己的想法。 因为他在草堂之外看到的,根本不是人。 一只白猿与一条赤蟒坐在槐树下,身旁还有许多赤狐像人一样端坐聆听。 孔丘心中明了。 眼前这些人,分明都是妖物精怪。 可它们却如学子一般,安静地听那青年讲学。 周礼有云:仙妖鬼神,士大夫当远离,不究其根源,只避其表象。 按礼法而言,孔丘此刻应转身离去。 然而眼前的奇异景象,加上刚才青年所说的话, 让他双脚仿佛生根,一步也无法迈出。 “礼法的本质……倒要听听他是如何解说的。” 不知从何而来的勇气,孔丘悄悄靠近了草堂。 走近时,一只小赤狐发现了他, 惊讶地睁大眼睛。 它打量了他片刻,竟默默为他让出一个位置。 孔丘微微一怔。 待所有听者——人或妖——都坐定后, 他赶紧向小狐狸点头致谢,随后在空地上坐下。 这时,那青年开始讲学。 “自周朝以来,世人皆传周礼。” “今天我要讲的,就是这周礼——琉璃,你可知道周礼是什么?” 青年微笑着问道。 被点到名字的是那位披着银狐裘的少女。 她优雅地站起,回答道:“老师,我曾听祖父说过。” “周礼是周公旦制定的,是阐述各种礼仪的经典。” “它设立六典,用以规范百官,治理百姓,安定国家,明确刑罚,调和神人,善用地理。” 她缓缓讲述,孔丘不断点头。 确实如此。 在他看来,礼法本就该是完美的。 万物皆由礼法统御,条理清晰,秩序井然。 这样的制度,难道不是尽善尽美吗? 他一边听,一边暗自思索:这位少女的祖父,不知是哪位贤者。 然而,紧接着,那青年又微笑着说: “琉璃你说得虽不差,但距离还很远。” “今天我要讲的,正是这件事——周公所定的礼教,听起来似乎天衣无缝。” “但实际上,根本是不通!” 这句话一出,孔丘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意! 这个人怎么能这样贬低周礼? 但还没等他多想,那青年继续说道: “周礼所依据的法则,听起来当然没错。” 他语气平静,却字字有力。 “天子、诸侯、卿、大夫、百姓,各安其位。” “人人守礼,天下自然太平。” 许林说到此处。 孔丘再也按捺不住,起身质问:“阁下既然了解周礼,为何刚才出言诋毁?” 他大声责问,显然对许林之前说的“不通”极为不满。,! 而许林听了,却毫无怒意。 他早就知道孔丘会来。 也早已预料到孔丘此刻的不满。 他并不意外。 因为他清楚,如果没有他的出现, 按照原本的历史发展,孔丘本来就是一个守礼之人——或者说,他本该加入阐教。 他一生致力于完善周礼,所创立的学说将邦周带入了一个新的时代。 这也是许林特意开设这间草堂的原因。 他必须让孔丘真正看到周礼的巨大缺陷。 唯有如此,孔丘才能成为他期望见到的圣贤。 “孔丘,我问你——邦周的礼法,以什么为基础?” 他直接叫出孔丘的名字。 虽然是在提问, 却没有等孔丘回答,便接着说下去。 “当然是宗法与血缘。” “天子为尊,臣民为卑。” “兄长尊贵,父亲卑微。” “官员尊贵,平民卑微。” “天子与诸侯这些仙神后裔统御万物,主宰一切。” “大臣与官员为仙神后裔出谋划策。” “平民只需耕田劳作,缴纳赋税。” “地位低下的人如果敢直视尊长,甚至说话不恭敬,就是失礼。” “对于失礼的人,尊长有权决定他的生死。” 这正是周礼的核心。 按照血缘关系的远近来划分等级。 每个阶层都有明确的尊卑、亲疏之分。 每一个阶层都受到极为严格的限制。 从行为举止、居住规格、衣着打扮到日常用品,方方面面都有规定。:()洪荒:我,通天徒弟,成圣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