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书无数,浩如烟海。 接着,他听到许林轻声说:“如果你愿意,以后每天都可以来这里听讲。” “听讲之后,再去阁中挑选几本书阅读。” 说着,他递过一把刻刀。 “每读完一本书,就用这把刀写下心得。” 孔丘又问:“读完所有书卷,我就能找到答案吗?” 许林只是淡淡一笑:“这个我不能告诉你——你要自己去寻找。” 说完,他似乎想起什么,又笑了笑。 “对了,我俗家姓许。” 他指着自己,又指向旁边的三人。 “这三位是我的,分别叫太曦、玄螭、琉璃——你既然来我这里求学,应当称他们为师兄师姐。” “是,许师!” 孔丘恭敬地点头。 若是一般人,恐怕不会听从许林的话。 一个聚集了许多山野精怪、处处不寻常的地方,每天前去听课读书,岂不是拿性命冒险? 但孔丘显然不是普通人。 他回到住处后,并未将山中的经历告诉任何人。 他知道,一旦说出来,就再也没机会进入那座荒山。 于是,他回去后只默默读书。 从第二天起,每天黄昏,他便出城前往荒山。 对外只说是“外出求学”。 伯夏对此并未在意——这年头,像孔子这样的少年在城外寻师访道,本就常见。 无论天气如何,孔丘每天都前往荒山听课,走进那座仙境般的草堂。 他渐渐和那三位师兄师姐熟悉起来,连陪伴读书的小女孩“渊灵”也与他越来越亲近。 草堂里的精怪们常与他分享山中的野果。 就连那些小狐狸,也喜欢拉他去那口散发阴阳二气的泉水边玩耍。 不过每次都会被玄螭板着脸赶走。 说来奇怪。 这些行为,其实都违反当时的礼制。 身为士镞之后,本应守礼,遵循贵镞规矩,乘车骑马出行。 何处能与山中野狐嬉戏? 但孔丘与它们玩耍时,却感到十分快乐。 他愈发困惑。 这样开心的事,为何在周礼中竟被视为失礼? 自己为何如此高兴?难道他也是一位无礼之人? 最让孔丘不解的,是许先生。 他发现,许先生每天讲的内容都不一样,而且都是他从未听闻过的。 从天文地理、奇闻异事、阴阳术数、上古秘闻到王朝更替,几乎无所不包。 有些许先生提到的朝代,孔丘甚至从未听说过。 他曾听许先生讲述一个叫“物理”的学派,用来解释万物规律。 也听过许先生讲解“化学”,似乎与炼丹术有关。 “可惜,在这三界之中……这些道理未必适用。” 说完后,许林总会轻声叹息。 但孔丘始终不明白他为何叹息——只觉得这些学说逻辑严密,毫无漏洞。 正如许林所说,孔丘每次听完讲学后,都会进入那座书阁读书。 常常从早读到晚。 直到小狐狸们吵闹,或太曦来叫他,才肯离开。 行过加冠礼后,孔丘干脆搬出家门。 坚持住在荒山附近,为此还与父亲叔梁纥发生了争执。 最后由伯夏出面,才让他如愿。 时间飞逝,岁月流转。 转眼又过了十二年。 这一年,孔丘二十岁。 他已经成长为一位青年。 虽不算俊美,但气质非凡。 正所谓腹有诗书气自华。 这天,他照常来到荒山。 听完讲学后,他走到许林面前。 “许先生。” 他低声叫道。 “嗯?” 许林正在剥灵果,抬头问道:“有什么疑问吗?” “是的。” 孔丘拿出一块平时用来压竹简的木牍。 只见上面刻满密密麻麻的痕迹。 “藏书阁中一万九千三百六十四卷典籍,学生已全部读完。” “但对礼法的疑惑,仍未解开。” 许林轻笑:“你还认为礼法是正道?” “学生不敢妄下结论。” 孔丘摇头,不像以前那样坚定:“我知道礼法确实有不足之处。” “若加以改进,未必不能成为治世之法。” “可先生却说礼法毫无价值。” “学生不解,特来请教。” 许林却说:“你之所以不懂,是因为见识不够。” “见识不够?” 孔丘愣住了。,! 他天资聪颖,过目不忘。 这些年博览群书,涉猎广泛。 自认为已读遍所有典籍。 甚至觉得自己所读不比当年的圣贤老聃少。 所以,他不明白许林为何这么说。 许林微笑着说道:“早说过——你的道理,必须亲眼看到才明白。” 这句话与孔子八岁时听到的如出一辙。 但此时听来,却有了不同的意味。 “许先生是想让我……” 他起身时,已经隐约明白了许林话中的意思。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许林轻声说完,便闭上眼睛养神。 孔子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向许林行了一礼。 随后,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荒山。 等孔子走远后, 太曦、玄螭和琉璃才出现在许林身边。 “师父,师弟就这样走了?” 性格最活泼的琉璃第一个开口。 多年来一起相处,她对孔子难免有些不舍。 “走了又不是不回来。” 许林看了琉璃一眼。 “师弟的安危,师父可有把握?需不需要我龙亲自去一趟?” 玄螭依旧语气冷淡,话语却带着张扬。 他其实很:()洪荒:我,通天徒弟,成圣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