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部分真相

    晨曦圣殿，是黄金王庭专用于祭祀先祖、存放重要典籍的禁地。 然而此刻这座以纯粹明昼华石构筑的宏伟殿堂却迎来了黄金精灵以外的人。 楚肖阳正在圣殿待客厅内静静翻看着整理后的文字内容， 艾莉瑞亚则与艾瑟琳一起挑选整理好的文字交给楚肖阳。 她们二人身后，数名身着朴素学者袍、须发皆白的黄金精灵老者正指挥着大批年轻精灵， 将一箱箱、一柜柜蒙尘的古老典籍、厚重的石板、甚至散发着微光的记忆水晶小心地搬运出来后，随后便开始整理工作。 “艾莉瑞亚，” 楚肖阳的声音打破了殿堂的寂静， “让他们都停下来吧！”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楚肖阳揉了揉眉心，扬起手中刚翻看的整理文献。 “这些史书里面记载的都差不多。” “唯一和艾瑟琳说法有较大出入的整理就是虚空战争期间的部分口述记载，” “口述记载中是我们为了保护世界树根脉而不得不与虚空虫族近距离搏杀，最终导致血脉被污染。” “艾瑟琳，告诉我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楚肖阳的目光看向有些惶恐的艾瑟琳女皇， 但是还不等开口艾瑟琳，一名须发皆白的黄金精灵老者开口了。 “领主大人……因为这些口述来自于我们这些【最古者】。” “哦？” 楚肖阳看向了那群白发苍苍的老精灵们，其中的领头人正在看向他。 卡莱尔·星语的金色瞳孔早已浑浊，声音也已经有气无力了。 “我名为卡莱尔·星语，已经活了一千四百三十六岁了，虚空战争到现在的一切都经历过……” “当年的虚空战争，我亲眼所见，确实是无数支脉精灵们在地底保卫世界树根茎，而黄金、暗夜两大王脉精灵则是在树冠战场作战。” “那为什么黄金王庭史书会和你的记忆有如此大的出入？” 楚肖阳侧目，这句话竟然是艾瑟琳迫不及待的问出来的。 “唉！” 卡莱尔叹了口气， “女皇陛下……您是在两百年前登基的，您忘了当时由您亲自发动的【焕新运动】吗？” 艾瑟琳一愣。 但卡莱尔还是自顾自的说着： “当时您为了巩固自身皇位，毫不犹豫的将数位把持政权的【最古者】拉下台前。” “我们也受此波及，在史学界中地位一降再降。” 卡莱尔苦笑着， “我们也曾上书反对过，也曾明说黄金王庭之所以能够存在，不过是因为堕落帝国高抬贵手……因为我们见识过堕落帝国的强大！” “但是新生代们将我们归为失了智的老古董，加上确实没有关于堕落帝国的实物出土，王庭的史书编纂就变成了如今模样……” “黄金之魂的给我们带来了力量，但也蒙蔽了我们的双眼，让我们变得傲慢。” 艾瑟琳彻底怔住了。 楚肖阳却来了兴趣。 “我不关心你们王庭内部如何，我只想知道你这位【最古者】的猜想和记忆。” “领主大人，” 卡莱尔朝着楚肖阳行了一礼， “老朽斗胆询问了艾莉瑞亚大人关于帝国的具体遗忘形式，” “因此关于帝国所求之事，老朽有些头绪，” “能做到让史料记载和全国全部遗忘的情况，无非是两种原因，” “第一，世界本源之力强行抹除，” “第二，与世界本源位格相同的力量所导致的。” 楚肖阳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而艾莉瑞亚大人说，帝国的遗忘是逐渐加深的，老朽亦有猜想。” “那就是飞升不完全的缘故！” 楚肖阳坐直了身子。 “飞升不完全？” “不错！曾经黄金王庭还是黄金帝国的时候，也有过对于飞升的研究，” “当时的我们明确了一个结论，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