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鸩羽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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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引娣猛地想起,那盛放砒霜的油纸包内壁上,似乎还残留着一些极细微的、未能完全刮除的胎发碎屑?当时情况紧急,她并未完全清理干净! 她急忙掏出那个油纸包,小心翼翼地展开,借着通道深处不知名矿物散发的微光,仔细寻找。果然,在纸张的褶皱处,粘着几缕几乎看不见的、焦黑卷曲的细微发丝! 这就是希望! 她屏住呼吸,用指甲极其小心地将那几缕珍贵的胎发碎屑刮下来,放在掌心。然后,她再次冒险探头,看准鸩羽发射的一个短暂间隙,猛地将掌中的胎发碎屑,朝着那凹槽中的胎发盒吹去! 细小的发屑如同尘埃般飘向凹槽。 就在发屑接触胎发盒的瞬间—— “嗡!” 胎发盒发出一阵低沉的共鸣,盒体表面流过一道微光。门上凹槽周围亮起一圈复杂的符文,迅速流转。 门后那密集的鸩羽破空声,戛然而止! “扎扎扎——”沉重的黑色大门,缓缓向内打开了一条缝隙! 成功了! 乔引娣不敢怠慢,立刻侧身闪入门内。 门后景象,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一个巨大的球形洞窟,洞壁之上,布满了无数蜂窝状的孔洞,每个孔洞都幽深黑暗,仿佛随时会再次射出致命的毒羽。 而洞窟的地面,则是一片狼藉,散落着许多已发射过的、颜色暗淡的鸩羽,以及一些……疑似动物的细小骨骸。 洞窟中央,有一个高出地面的石台,石台上放着一个玄黑色的、刻满鸟形图腾的金属箱。箱子被一把造型奇特的锁锁住,锁孔的形状,像是一根展开的鸩羽。 而在石台下方,靠近乔引娣的位置,地面有一个明显的、由某种荧光矿物勾勒出的圆圈,圈内刻画着更加繁复的阵法纹路。阵眼处,有一个小小的托盘。 一个冰冷的声音,不知从何处响起,回荡在洞窟中,带着一丝戏谑和疲惫: “能过鸩羽阵,算你有些本事。可惜,此箱之锁,需以至亲之鸩羽为钥。哀家遍寻天下,也只得了三根,一根用于布阵,一根用于试锁,这最后一根……” 声音顿了顿,正是钮祜禄氏! “……就在你身后那扇门关上之时,已从机关射出,钉在了门板上。你若想取,需得再闯一次鸩羽阵。或者……”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残酷的玩味: “……你身上,可还有弘历那孩子的胎发?哪怕一丝一缕,或许也能骗过这锁……毕竟,这‘囚龙牢’,最初想锁的,可不是下面那个废物……” 乔引娣猛地回头,只见刚刚开启的大门正在缓缓闭合,而在门的内侧,果然钉着一根比之前所见更加修长、色泽更加瑰丽却也更加危险的鸩羽!想要拿到它,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 而胎发……刚才那一点碎屑,已是全部! 她陷入了绝境。唯一的希望,似乎就是赌一把,赌那铀泉水和怀中密令,能否带来转机? 她看向石台上那个玄黑箱子,又看向脚下发光的阵法。这“囚龙牢”深处,到底藏着什么?钮祜禄氏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危机,远未结束。:()她跪在龙椅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