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毒雾设伏影卫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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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贝,里头不过是个妇人的临终话" 男子的瞳孔突然缩成针尖。 他望着苏晚竹眼底的冷光,喉间滚出几个模糊的音节,却被李文远的脚步声打断。 "苏姑娘,主院派人来催了,说家主要见您。" 苏晚竹站起身,拍了拍裙角的灰。 她望着男子因恐惧而扭曲的脸,又补了一句:"对了,我娘说过,真话要在疼到说不出假话的时候才肯吐。你猜,我这祠堂地窖里,还藏着多少荒星的'止疼药'?" 男子的额头沁出冷汗,嘴唇哆嗦着,终于挤出半句话:"血祭血祭的坛" "走了。"苏晚竹转身往外走,裙角扫过神龛上的积灰,"李文远,把人看好了——他要是敢咬舌,你就把他的牙全敲了。" 晨风吹起祠堂的破窗纸,发出呜咽的声响。 男子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喉间那半句"坛在藏书阁",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但他知道,这个被称为"灾星"的女人,已经捏紧了他的命门。 而更让他胆寒的是——她眼里的光,和当年那个抱着婴儿被拖上流放船的女人,一模一样。 祠堂内的霉味被穿堂风卷走半截,灰衣男子喉间的"凤鸣山"三个字像根细针,精准扎进苏晚竹紧绷的神经。 她本蹲在蒲团边,闻言猛地直起腰,发间玉簪在青砖地上投下细长的影——那是母亲陪嫁的翡翠簪,此刻正随着她剧烈的心跳轻颤。 "再说一遍。"她的声音轻得像浸了冰,指尖却不受控地掐进掌心。 五年前被押上流放船时,母亲塞给她半块影辰徽章,血渍还没干,只来得及说"找陆昭"。 如今影卫为这半块铁牌追了她五年,原来背后竟藏着前朝龙脉的秘密? 男子的冷汗顺着下颌滴在青石板上,发出细碎的响:"三三日后月圆夜,血祭祭前朝龙脉。若不成,龙脉就就散了。"他喘得像破风箱,紫斑虽褪了,眼白仍泛着病态的青,"影辰卫影辰卫是前朝护脉暗卫,我我是蛇影。" 苏晚竹的指甲在掌心掐出月牙印。 她想起荒星黑市酒肆里,老酒鬼嚼着花生说的野史:"天枢星地下有条龙脉,前朝皇帝靠它镇国运,后来被新帝断了脉眼。"原来母亲当年被污蔑"私通前朝余孽",竟是因为护着这条龙脉? "苏姑娘!" 李文远的声音撞开祠堂破门。 他腰间的铜铃随着跑动叮当作响,身后跟着个玄衣男子——陆昭。 陆昭的皂靴碾过满地碎瓷片,袖中绣着的飞鱼纹在晨光里泛着冷光。 他目光扫过瘫在地上的蛇影,又落在苏晚竹发白的指节上,喉结动了动,终究没问,只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糖蒸酥酪,温的。" 苏晚竹接过时,指尖触到油纸包上残留的体温。 她忽然想起昨夜在染坊对账,随口说"荒星的野果太酸",原来他记着呢。 喉间突然发哽,她低头咬了口酥酪,甜香裹着杏仁味漫开,这才听见陆昭沉哑的声音:"朝廷收到密报,说苏府私通前朝余孽,钦差三日后到。" 酥酪在舌尖凝成块。 苏晚竹猛地抬头,看见陆昭眉峰紧拧——他极少露出这样的神情,上回还是她误闯锦衣卫诏狱,被毒烟熏得咳血时。 "血祭三日后,钦差也三日后。"她捏着油纸包的手青筋凸起,"他们要借血祭重启龙脉,再栽赃苏府是主谋。 到时候人赃并获,苏家满门" "所以必须先破血祭。"陆昭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指腹擦过她眼下未褪的青影——这是她连熬三夜布置毒雾的痕迹,"凤鸣山在哪?" 蛇影突然发出类似呜咽的笑声:"凤鸣山山中有阵,没影辰卫的引魂香,你们进不去。" 苏晚竹转身,玉簪尖"咔"地扎进他脚边的青砖。 蛇影瞳孔骤缩,却见她弯腰从他腰间摸出个雕着蛇纹的铜瓶——刚才搜身时,她特意留了这东西。 "引魂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