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辐射陷阱毒影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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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晚竹立在绣楼二层凭栏处,指节因攥紧栏杆而泛白。 晨雾未散时她便让墨先生带着两个心腹仆役,将荒星带回来的辐射矿石埋在苏府四角。 那些矿石在荒星是杀人的利器,但若控制好埋放深度,释放的微弱光波能扰乱人的平衡感——这是她在黑市听老矿工说的,当时她蹲在角落啃发硬的烙饼,矿工吐着带血的唾沫说:“那玩意儿能让你脚底板像踩棉花,看东西重影,比喝了十坛烧刀子还难受。” “三小姐,都埋好了。”墨先生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他左脸有道从眉骨划到下颌的刀疤,此刻仰头看她时,刀疤随着嘴角扯动:“毒雾机关也在门廊下布了,只要流民踩中触发线,就会喷含曼陀罗粉的烟雾。” 苏晚竹垂眸,发间银铃轻响:“辛苦。”她知道这道疤是墨先生为救她挡流民的砍刀留下的,在荒星时两人便以兄妹相称。 可不等她再说什么,楼下突然炸开喧哗—— “冲进去!抢粮食!” 断刃的吼声像破锣撞在青砖墙上。 苏晚竹扶着栏杆往下望,只见府门外涌来百余个流民,为首的汉子赤着上身,胸膛纹着半截青蛇,正是阿九的义兄。 她早该料到周氏会买通流民来闹,毕竟前日她当众拆穿二房私吞赈灾粮的事,断刃这把刀,是周氏用来捅她的。 断刃的皮靴刚踏过门槛,突然顿住。 他吸了吸鼻子,眉峰拧成死结:“金属味?”话音未落,脚边的流民踉跄两步,双手抱头惨叫:“我的头!像被石头砸!”另一个流民更惨,直接栽倒在地,七窍渗出血丝——辐射矿石的毒性比她预想的更烈。 苏晚竹的指甲掐进掌心。 她早料到矿石有毒,却没算到自己连日布置时吸入了太多粉尘。 此刻眼前突然泛起黑雾,像被人蒙了块浸墨的布。 她踉跄撞在栏杆上,耳中嗡鸣,却听见更清晰的声音:断刃在喊“撤”,侍女小桃在尖叫“三小姐!”,还有陆昭的绣春刀出鞘声——他应该在前院? “不能……”她咬着唇,尝到铁锈味,“不能在这时候倒下。”荒星的记忆突然涌上来:她被流民围在废铁堆里,左腕被砍了道深可见骨的伤,却还是用毒针反杀了带头的。 那时她告诉自己:“倒下就是死,站起来才能活。”现在呢? 她是苏家三小姐,是要护着阿九、护着母亲牌位的人,怎么能倒? “三小姐!”小桃扑过来扶住她腰,“您脸色白得吓人,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苏晚竹抓住小桃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那丫头手背:“去前院找陆大人,就说……就说流民中了陷阱,但我需要他。”她的声音发颤,却强撑着稳住:“快。” 小桃哭哭啼啼跑下楼,脚步声渐远。 苏晚竹扶着栏杆慢慢蹲下,眼前的黑雾越来越浓,连自己的手都看不见了。 她摸出腰间小玉佛,那是母亲临终前塞给她的,此刻触手生温,像母亲的手在拍她后背。 “阿竹要坚强。”她听见母亲的声音,“要笑着看他们倒下。” 楼下突然传来刀剑相击声,是陆昭的绣春刀。 苏晚竹闭了闭眼,又睁开——还是黑的。 她吸了口气,摸到腰间的瓷瓶,里面装着荒星特有的解辐射毒的药粉。 刚要拔塞子,指尖突然顿住:这药她只剩三颗,若现在用了,待会儿对付周氏的后手怎么办? “三小姐!” 是赵虎的声音。 苏晚竹勉强抬头,却只看见一片混沌:“赵统领,流民退了?” “退了!断刃那厮带着残兵跑了!”赵虎的声音里带着笑,“不过您的陷阱真狠,他们至少折了三十人。” 苏晚竹扯了扯嘴角,却突然栽向一侧。 她听见自己撞在栏杆上的闷响,听见小桃的尖叫,听见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是陆昭的,他的绣春刀挂着血珠,靴底沾着泥,可她知道他来了,就像荒星的夜,她总知道山洞外的狼什么时候会退,因为有他在。 “别怕……” 她听见他的声音,混着桂花糖的甜,在耳边炸开。 陆昭冲上阁楼时,绣春刀的银穗子扫过雕花木栏,发出细碎的轻响。 苏晚竹正倚着栏杆往下滑,发丝间的银铃被穿堂风撞得叮当乱响,像极了荒星暴雨夜山涧的碎玉。 他一步跨过去,手臂环住她腰肢的瞬间,触到她后背浸透冷汗的锦缎,凉得几乎要渗进骨头里。 “别怕,我在。”他声音压得很低,尾音却带着点发颤的紧绷——这是他第一次在任务里乱了呼吸。 苏晚竹的手指摸索着勾住他腰间玉佩,温凉的青玉抵着掌心,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陆大人流民退了?” “退了一半,还有个不要命的。”陆昭拇指轻轻摩挲她后颈被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