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集结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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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给了我们天大的面子!我们,不能给他丢这个脸!” “传我命令!”他猛地拔出腰间的指挥刀,“所有弟兄!把你们在老西北军时,那股子‘头顶天、脚立地’的狠劲,都给老子拿出来!明天一早,我们不光要佯攻!我还要,第一个,把我们的战旗,插上东门的城楼!” “让林师长看看!我们三团的兵,一样是顶天立地的中国好汉!” “是!”,! …… 北线,‘乱葬岗’高地。 孙德胜,正美滋滋地,喝着一口缴获来的清酒,听着远处城墙上,那隐隐传来的、日军军官气急败坏的咒骂声,和伪军们那压抑不住的骚动声。 “哈哈哈!周文!你小子可以啊!这出《常玉坤反正》,唱得是真他娘的提气!我估计,城里那帮‘老同事’,现在杀了那个日本顾问的心都有了!” “团长,您就别取笑我了。”周文,这个学生兵出身的“宣传科长”,苦着脸说道,“李参谋长刚刚派人传来话了。” “哦?那冰块脸说什么了?” “他……他说,”周文清了清嗓子,学着李剑的语气,冰冷地说道,“‘你的戏,太吵了。吵得,我的人,都没法睡觉了。’” “噗——!”孙德胜一口酒喷了出来,“这个疯子!他这是在夸我们,干得漂亮啊!” “告诉弟兄们!”他猛地站起身,“把我们所有的大喇叭,都给老子,再往前推五百米!给老子换一出戏!” “就唱那出——《枪毙赵二麻子》!” “我要让城里的伪军,听得清清楚楚!什么叫‘首恶必办’!什么叫‘胁从不问’!” “今晚,老子就要用这台戏,把他们的军心,彻底给唱垮了!” “是!” …… 而此刻,在根据地通往太原的“新生之路”上。 一支钢铁的洪流,正在月色下,缓缓地,开进。 王虎,站在第一辆谢尔曼坦克(缴获并修复)的炮塔上,威风凛凛,如同天神下凡。 他的身后,是十几辆坦克、数十辆装甲车,和上百辆拉着“太行造”七五山炮的卡车! 这是独立第一师,最精锐、最强大的“铁拳”——第一团(尖刀团)!和师属炮兵主力! 他们,是林啸天的总预备队!是决定这场战役胜负的,最后一张王牌! “都他娘的别东张西望!”王虎对着那些第一次坐上坦克、兴奋得嗷嗷叫的士兵们吼道,“把你们的钢盔都给老子戴正了!伪装网,都盖严实了!” “我们是预备队!我们的任务,就是‘等待’!” “等!等到陈庚那个独眼龙,在南门,把鬼子的主力都给吸引过去了!” “等!等到常玉坤那个老滑头,在东门,把鬼子打得精疲力尽了!” “等!等到孙德胜那个‘骚狐狸’,在北门,把城门给骗开了!” “等到他们,都打得差不多了!” 王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狰狞的笑容。 “就轮到我们,这把最硬的‘铁锤’,登场了!” “我们要像一辆压路机一样,从他们撕开的任何一个口子里,碾过去!把太原城里所有还在喘气的鬼子,都他娘的,碾成肉泥!” “吼——!” 战车里,爆发出了一阵压抑而又嗜血的低吼! …… 凌晨三点五十分。 太原城,地下,宪兵司令部通讯总机房正下方的排污管道内。 李剑,和他手下那三十名“匕首”,已经如同雕塑般,潜伏了近三个小时。 冰冷、恶臭的污水,早已浸透了他们的作战服,但没有一个人,发出哪怕一丝丝的颤抖。 他们的身体,是冰冷的。 但他们的血液,和他们手中那即将饮血的刀锋,是滚烫的。 李剑缓缓地,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 指针,正一格一格地,逼近那个决定了数万人生死的,最终时刻。 03:59:30。 他打开了喉麦,他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府的耳语,精准地,传达到了城内三十个不同角落。 “‘匕首’全体注意。” “倒计时,三十秒。” …… 凌晨三点五十九分五十秒。 高平城外,独立第一师总指挥部。 林啸天,站立在沙盘前,他的身旁,是所有的高级参谋和通讯兵。 整个指挥部,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报告师长!‘盾牌’(陈庚)已抵达南门外五百米攻击位置!工兵已开始作业!” “报告!‘尖刀’(王虎)已进入总预备阵地!所有火炮,均已校正诸元!” “报告!‘攻心’(孙德胜)报告,北门内线‘钱大同’,已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开门!” “报告!‘匕首’(李剑)所有小组,均已锁定各自目标!” 林啸天,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他仿佛听到了,太行山深处,那些牺牲的弟兄们的,英灵的呐喊。 他仿佛听到了,根据地里,那七十万父老乡亲的,期盼的呼吸。 0jul:59:58… 03:59:59… “开火。” 他猛地睁开眼睛,声音,平静,却又如同神明的判决! “是!” 早已等候在旁的赵铁锤,这个“军工部长”兼“炮兵总顾问”,抓起那部红色的、连接着全师所有炮兵阵地的电话,用他那嘶哑的、如同破锣般的嗓音,发出了他这辈子,最响亮的一声咆哮: “全军炮火!为我们死去的弟兄们——” “——开——火——!!!”:()抗战之利刃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