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御书房龙颜震怒银甲卫备战早朝

    长安城的天刚蒙亮，宫墙内的晨钟就 “当 —— 当 ——” 炸响，浑厚的钟声穿透薄雾，跟砸在石板上似的，震得半个京城都醒了。 御书房里早亮着灯火，檀香裹着龙涎香飘在金砖地面上，连空气都透着股压人的威严，跟斩妖司地牢的霉味完全是两个极端。 李羡刚把吐蕃副使案的结案密报递上去，就见老皇帝的手指越收越紧，指节泛白得像冻住的冰块。 这位年近七旬的帝王，平时看奏折时总带着点温和，此刻眼神却淬了冰，脑中一直想着“鸣蛇供认：朝中大人物指使，意在挑动唐蕃开战” 这行字，呼吸粗得像拉磨的驴。 李羡识趣的告退，去金銮殿等着开始早朝。 “乱臣贼子！” 皇帝猛地把手拍在龙案上，案头的玉如意 “哐当” 砸在地上，翠绿的玉片碎了一地，溅到刘瑾公公鞋边。 老太监 “噗通” 跪得比谁都快，脑袋快贴到地面，双手攥着拂尘跟抓救命稻草似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陛下息怒！龙体为重啊！如今斩妖司擒了妖物，柳家也在查，正该论功行赏稳朝局，可不能气坏了身子！” 皇帝深吸一口气，胸膛起伏得像要炸开，牙齿咬得咯咯响：“柳承业！朕待他不薄，三朝老臣竟纵容儿子藏妖！还敢沾通敌害使的勾当！传旨！让金吾卫即刻抄柳家，账目书信全封了，敢反抗的，直接砍了！” “是！老奴这就去！” 刘瑾连滚带爬地应着，刚起身又被皇帝叫住。 “还有！” 皇帝指着殿外，语气硬得像玄铁，“让斩妖司秦风、沈砚三个，早朝时在殿外候着！” 刘瑾点头跟捣蒜似的，躬着身子倒退出去，脚步快得像被狼追，生怕再待下去被皇帝的怒火燎到。 御书房里只剩皇帝一人，他走到窗边盯着渐亮的天，手指攥着窗框都泛了白 —— 大唐刚平了太平公主之乱，正是要喘口气的时候，要是真被人挑动了唐蕃战事，怕是又要血流成河。 皇帝对着空荡荡的御书房开口：“你觉得会是西北吗？” 屏风后走出戴面具黑袍人，“陛下心中不是已有答案吗，臣只负责保护陛下，国家大事无权提议。” 而斩妖司这边，却是另一番热闹。 沈砚对着铜镜摆弄新银甲，这甲是晋升银甲卫后李羡批的，西域玄铁镶边，甲片泛着冷光，胸前还有斩妖司的标识，衬得他原本清秀的脸多了几分硬朗。 真帅……可……这玩意儿沉啊！ 他试着抬胳膊，甲片摩擦 “哗啦” 响：“这甲分量不小，银甲卫平日里穿甲训练真辛苦啊！” 秦风凑过来拍了拍甲片，“砰砰” 的闷响透着结实，笑得一脸羡慕：“你小子偷着乐吧！考虑到你是新人，这甲比我的轻三成，还更抗揍！我当年升银甲卫，新甲磨得我肩膀疼了半个月。” 秦风故意挺了挺胸，满是划痕的旧甲跟沈砚的新甲一比，活像捡来的破烂。 沈砚忍不住笑：“谁让你天天跟人打架？银甲都快被你打废了。我这甲是靠破案挣的，你多破几个案子，说不定也能换副新的。” “我不想吗？” 秦风撇撇嘴，“最近除了吐蕃这案子，全是抓小妖的活儿，连颗像样的妖丹都没有，没劲！” 两人正斗嘴，护林甲从沈砚领口窜出来，绿油油的小身子跳到铜镜前，对着里面的自己 “嘶嘶” 叫，小爪子还拍甲片，跟夸人似的。 沈砚捏了捏它的甲壳：“咋？觉得你主人穿甲帅？等会儿见皇帝可别乱喷绿雾，不然咱们都得被当妖物抓了。” 护林甲嘶嘶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