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
了他,眼里惯有那股不屑,细长手臂撑在他肩靠处的沙发背,形成一个半包围圈。 盯注那双幽暗瞳孔,轻哼笑:“你大可去说。”字字咬重,眸里生出双刃,“看看咱俩摔下去,谁死得更惨。” - 让所有人意外的是姜语没有闹脾气。 那晚李京肆坐在了她的确意外的位置。 上台无数次,姜语见过了各种各样的目光,惊喜的,爱慕的,欣赏的,迷恋的,她时常站在瞩目里,熟悉一切镜头与眼光。 只有李京肆,他永远最独特不同。 那时她站台上,几曲声落,作谢幕礼,她见到那样骨碌碌的,探索与隐忍皆合的视线。他在最显目的中央,他与她一样,受尽旁的人视见。 穿过疑惑的浪潮,视线至于悬空的交界点。 那一瞬间让姜语想到了很久以前,那是她在拉斯维加斯的第二年,认识不久的朋友与她拉近关系,向她推荐过的那部海外情色影片——《unfaithful》/不忠 她幻想他们将是重演的康妮和保罗。 越过道德伦理的下限,直面欲望的深渊。 第19章 独奏会结束, 姜语下后台,换好随身便衣。 原是临时过来参加一场演出就算,原来带的随行早早遣散。出来之后姜语又播电话去, 交代说让些人来处理演奏厅其他琐事, 带的礼服钢琴再运走。 门口跟徐梦道过别, 两人都没提及今日突发情况。姜语轻车熟路步向停车处。 北海几点一线的日子, 印象里每回从演奏厅出来,天都这样黑着,路灯光线晃着白杨树干枝叶,幽幽暗暗的,叫人空虚的景致。 走近了去,姜语才顺着车位一排看清站在柱体路灯边上那道身影,正背着,宽肩延下颀长身子。 也觉察不远脚步,男人在她迈步之前便转头来, 定眼相隔相望。 姜语挎了挎包, 一派淡然加进脚步, 没有为此停留的意思,却是刚好过路时被一把拽住。她后缩一步, 有力挣脱, 却被戏耍般,在力甩出去之前,那股力道松懈。 一拳击在棉花上。 姜语转过目光看他:“你这样就没意思了。” 李京肆头微微侧,“干嘛非要闹脾气?让我怪后悔就这么告诉你。” 姜语冷声笑, 跟这人简直讲不了道理。 偏是要走又被挡住去路。 “什么时候回北京?”李京肆问, 这回拽着她的手腕不放。 姜语也不去注意那股力道,讽刺笑笑, 摆脸子给他:“怎么?临走前再来次?” 却是没想到他的确没脸皮:“好提议。” “亏得这么多人对你有滤镜。”姜语一时都替孟仪唏嘘,“要知道你这副模样——” “我怎么样?你不是觉着我最讨你欢心?怎么还善变呢。”李京肆近她一寸,歪头稍垂,像他们无数次近挨那样,投落的阴影罩住单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