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盗亦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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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耳朵,"再说了——" 突然压低声音,爪子神秘兮兮地挡着嘴:"本大侠偷东西从来不用看!" 阿默的竹杖"嗒"地敲在精精脑门上。猴子"哎哟"一声捂住额头,金毛炸开像个小刺猬:"死瞎子!敲坏了本大侠聪明的脑袋你赔得起吗?!",! 阿默也不答话,盘腿往地上一坐,顺手将张牙舞爪的精精抱下。精精刚要挣扎,却听阿默说道:“睡觉吧。” "梆——梆——"更夫的梆子声从远处飘来,精精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尾巴卷住阿默的手腕:"先说好就眯一会儿"话音未落,呼噜声已响彻林间。 晨光穿透薄雾时,精精的鼻子突然抽动两下。它一个鲤鱼打挺蹦起来,爪子激动地拍打阿默肩膀:"快醒醒!张记酒坊的秋露白今日开窖!" 往后的日子里,这样的场景反复上演: 精精拽着阿默的袖子穿梭在街巷阴影中,金睛在暗处闪闪发亮:"东墙下第三个瓦松有猫腻——听见没?那伙计的脚步声重了三成,定是怀里揣着钥匙!" 阿默的竹杖轻点地面,声波在青砖上荡开涟漪:"掌柜在二楼拨算盘,心跳比平常快。"杖尖突然转向西侧小门,"走这里,看门狗昨夜吃了醉枣。" 精精的鼻子突然皱成一团,金睛眯成两道细缝:"哼哈,这酒香还不错——"它爪子刚沾到酒坛,耳朵却猛地一抖,"哼哈!怎么有铁锈味?" "唰——!" 话音未落,巷口骤然亮起一片火把,五六个府兵持刀围堵而来。领头络腮胡捕快钢刀出鞘,寒光惊飞檐上宿鸟:"可算逮着你们了!偷遍大江南北的毛贼!" 阿默的竹杖刚离地三寸,精精已经"嗖"地窜上他肩头。猴子爪子往脑后一揪,竟扯下一撮金毛,对着火光"呼"地一吹—— 漫天金粉瞬间炸开,在阿默心眼的感知中,每一粒粉尘都在空中扭曲光线,将他们身形折射成七八个虚实难辨的残影。更妙的是,金粉落地时发出细雨般的沙沙声,完美掩盖了他们的呼吸。 "左边第三个桶!"精精用气音在阿默耳边说道。阿默会意,竹杖轻点,两人如清风般掠过酒桶间隙。身后传来府兵们混乱的叫骂: "在那边!" "不对!这边也有动静!" "见鬼了怎么到处都是影子!" 精精捂着嘴偷笑,尾巴尖得意地卷着顺出来的酒坛。就在他们即将溜出后门时,阿默的竹杖突然一沉——杖身不知何时缠上了一根几乎透明的丝线,线头延伸向酒窖最深处的暗格。 "等等"阿默刚要开口,精精已经"咔"地咬断丝线。刹那间,整座酒窖响起机关转动的咔嗒声,二十个暗格同时弹开,每个里面都摆着贴有官封的酒坛。 "好家伙!"精精的金睛在黑暗中发光,"他们竟敢私藏贡酒。",不远处府兵还在不停寻找。 夜雾渐浓,精精的金睛在巷弄阴影中闪着狡黠的光。它爪子死死捂住嘴,尾巴却得意地卷着刚得手的酒坛,釉面上"御赐"二字在月光下泛着幽微的青光。 "这群蠢蛋,转三圈了还没发现暗格!"精精用气音在阿默耳边嘀咕,微醺的热气喷在他耳畔。阿默的竹杖无声点地,在青石板上荡开一圈涟漪——心眼所见,那些府兵的火把光影交错,愣是没照到墙角半开的暗格。 精精正要溜走,突然爪子一滑,酒坛"咣当"砸在阿默竹杖上。清脆的声响在夜色中格外刺耳,领头捕快猛地转头:"在那边!" 千钧一发之际,精精的尾巴突然暴涨三尺,卷起地上落叶猛地一扬。那些枯叶竟在空中组成个与二人等高的虚影,朝着反方向飞奔而去。府兵们呼喝着追去,精精趁机拽住阿默:"走你!" 两人翻上屋顶时,月亮恰好被云层遮蔽。瓦当上的夜露沾湿了精精的金毛,它甩了甩脑袋,爪子紧紧搂着那坛裂了的御酒。月光从云隙间漏下时,酒坛缺口处悬着的最后一滴琼浆。 "啧,浪费了三十年陈酿!"精精心疼地舔着坛口,突然眼睛一亮,"等等——" 它爪子往怀里一掏,竟摸出两个荷叶包的油纸包。打开一看,左边是张记秘制的酱牛肉,右边是顺手牵羊摸来的椒盐花生。阿默“望”着这一股飘香顿了顿。 "看什么看?"精精撕下一大块牛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本大侠偷咳,取来的可都是好东西!" 阿默摇头轻笑,不自觉点了三下地面,直接盘膝而坐。:()仙神轮回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