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直面虚影尬讲秋裤
法理解、浩瀚无垠的力量死死按在了原地!思维彻底冻结!血液似乎停止了流动!连心脏都忘记了跳动!他引以为傲的【混沌青萍脚气】,在这股道韵面前,如同烈日下的薄冰,瞬间消融殆尽,连一丝涟漪都没能泛起!屁股上的脚皮屑暖流也瞬间被压回体内,如同石沉大海! 渺小! 极致的渺小! 仿佛一颗微尘在仰望无垠的宇宙星空!仿佛一滴水珠在凝视浩瀚的混沌海洋!一种源自生命层次最本源的卑微感,如同滔天巨浪,瞬间淹没了牛德所有的意识!他感觉自己连作为一粒尘埃的资格都没有!在这道身影面前,他存在的本身,似乎都是一种亵渎! 那道飘渺的身影,似乎只是纯粹的路过,对夹在石缝里的那头“小虫子”毫无兴趣。祂的目光(如果那虚无缥缈的存在可以称之为目光)淡漠地扫过山谷,没有在任何地方停留,身影开始以一种恒定的、仿佛在时间长河中漫步的速度,向着远方飘去。 祂要走了! 巨大的庆幸感还没来得及升起,系统那冰冷刺骨、如同最后通牒的警报,在牛德彻底冻结的识海里轰然炸响! “警告!目标即将脱离有效任务范围!任务失败判定倒计时:5…4…” 倒计时的数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牛德被恐惧冻结的灵魂上! 失败!引爆根脚!洪荒灯塔!万灵瞩目!生不如死! “不——!!!” 极致的恐惧在这一刻压倒了极致的敬畏!压倒了所有羞耻!求生的本能如同被压缩到极限的弹簧,轰然爆发!在系统倒计时归零前的最后一刹那,牛德体内爆发出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力量! “噗通!” 不是冲出,是连滚带爬! 他用尽洪荒之力(字面意思),像一颗被弹弓射出的、笨拙的肉弹,猛地从石缝里“弹”了出来!巨大的惯性让他根本无法站稳,四蹄一软,整个牛身以五体投地、额头抢地的标准姿势,狠狠地、结结实实地拍在了那道飘渺身影下方不远处的泥地上! 尘土飞扬! “道…道祖!请…请留步——!!!” 一声凄厉到变调、带着哭腔和破音的嘶吼,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鸡临死前的哀鸣,从牛德那紧贴地面的牛嘴里,用尽了他残存的所有力气,歇斯底里地嚎了出来!声音在山谷间回荡,带着无尽的绝望和悲壮。 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安静了。 风停了。 虫鸣消失了。 连山谷中流淌的细微灵气都仿佛凝固了。 只剩下牛德那如同破风箱般“呼哧呼哧”的、粗重到极点的喘息声,在死寂中显得格外刺耳。 那道即将飘远的鸿钧投影,似乎…极其极其轻微地…顿了一下? 牛德感觉一股无法形容其浩瀚与淡漠的“注视”,如同无形的天幕,瞬间落在了自己身上。不是目光,更像是一种规则层面的锁定,一种存在本质上的“映照”。他感觉自己从里到外,从灵魂到肉体,从脚趾尖到牛尾巴梢,所有的一切,都被这无形的“注视”彻底看穿,无所遁形!包括他屁股上那块羞耻的脚皮屑,蹄子上那点可怜的脚气,还有他识海里那个天杀的系统! 巨大的压力让他几乎当场崩解! “死定了!这次真的死定了!还是社死的!” 牛德内心一片灰暗,只剩下这个念头在疯狂盘旋。他紧紧闭着牛眼,等待着最终的审判降临——是化作飞灰?还是被道韵碾成最原始的粒子?或者因为那个笑话被直接抹除存在? 然而,预想中的毁灭并未到来。 那无声的、令人窒息的“注视”依旧笼罩着他,带来无边的压力,却并未施加任何实质性的力量。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在无间地狱里煎熬。 就在牛德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无言的恐怖压垮,精神彻底崩溃的边缘—— 也许是错觉? 也许是某种不可言说的意志? 那道淡漠的、如同天道本身的目光,似乎…极其极其轻微地…在他身上某个部位(牛德感觉是屁股?)停留了那么一刹那? 牛德来不及细想这诡异的感觉,巨大的羞耻感和求生欲如同最后的燃料,点燃了他脑海中那根唯一的导火索!那个被他反复咀嚼、唾弃、却又在绝望中视为唯一可能的“秋裤梗”,在极致的压力下,如同被点燃的炮仗,不受控制地、带着他所有的恐惧、羞耻和破罐子破摔的决绝,从他颤抖的牛嘴里轰然炸响! “您…您知道盘古大神开天辟地…为…为啥最后累劈叉了吗?!因…因为——!” 牛德猛地抬起头,用尽残存的力气,对着那道高悬于九天之上、淡漠俯视一切的飘渺身影,发出了他牛生中最石破天惊、最作死、最社死的呐喊: “因…因为祂老人家…没…没穿秋裤啊!!!” 最后一个字吼出,牛德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他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整头牛彻底瘫软在冰冷的泥地上,像一滩烂泥。 牛眼紧闭,牛嘴微张,只有四肢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他放弃了思考,放弃了抵抗,彻底躺平。:()洪荒第一老六是怎样炼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