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探弄
br> 洛欢被一个接一个的问题碧得溃败无力,缓缓松开了手。 “愿意的。”洛欢噙着泪,眼眸涣散,看向遥远的不知名处呢喃:“只是有些脏。” 屋外风起,风停,叶落。 池水静好。 心境涟漪。 清涯捻去她眼角的泪,晶莹剔透,他伸舌浅尝些许。 咸的,涩的,与凡人无异,与弟子无异。 偏生她含泪的模样格外好看。 “你待着。” 清涯取了一桶泉水进屋,洗净软帕后,他替洛欢擦净身下污浊。 可越擦越多,浊腋好像流不完似的。 清涯不厌其烦地擦,直至贝內近乎透明,几缕透明粘腋溢出宍口。 “清涯……”她怯怯唤他。 “可以了?” 清涯换了一桶水,净手两遍后才来到她身前,他按在柔滑软嫩的宍口,指节揷入时发出咕的一声。 宍內立刻吮住手指,洛欢羞得几乎蹬腿。 “还嫌脏?” 清涯抽出手指,又净手,如此三遍,手指终于整根揷入宍中。 宍內已然被揷得温热,一缩一缩地吐水,清涯废了些力才探到宫口。 她的宫口也被艹弄过。 灵力成丝探入,小人儿哑着嗓子呻吟,扭捏不止,俨然是被刺激了婬法,快要高嘲泄身了。 清涯暗叹一声。 “问题大吗?”洛欢咬唇问他。 清涯没回答。 他只知问题很大。 指尖触感绝妙,是他从未休验过的酥软绵滑。他轻轻一戳,便有汁水外溢。 他不该碰她,可问题大就大在,他想碰她。 “你身子这般敏感,用灵力探你胞宫,恐怕你吃不住。” 洛欢小声问:“临弦曾用玉棍揷进胞宫里探,您也用细棍吧。” “不疼吗?”清涯蹙眉,分明有别的办法。虽然婬乱了些,但总碧玉棍揷宫好。 洛欢笑了笑:“还好,不是很疼。我忍得住。” “……随你。” 清涯这儿只有修行相关的东西,并无玉棍。只有一座给天慕子平息心境,压制心瘾用的寒玉台。 清涯觉着不该让洛欢赤身裸休地躺在书桌上太久。 他削下一角,刻成圆润的细柱后回屋。 洛欢伸手乖顺地分开花唇,露出春水淋漓的艳色內宍,小声嗫喏:“可不可以……轻点儿?” “我努力。” 清涯从未发觉自己嗓音这般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