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背景
字色
字号
    曹命假装身受重伤,曹正醇再提交辞呈,只要表现得足够悲惨,正德皇帝就不敢逼迫得太紧。 毕竟东厂的地位至关重要,如果没有东厂来制衡护龙山庄,正德皇帝恐怕真的会变成孤立无援。 “正德皇帝不就是想警告我们吗?”曹命冷冷地说,“那我们就干脆表现出‘不干了’的态度,让他明白,我们一旦离开,他身边还有谁。” 曹正醇稍加思考,觉得曹命的话有道理,随即目光转向东方白和仪琳。 而且,在府中安静休养、假装调养的这段时间,正是为曹家延续后代的好机会。 别说让曹命休息几天,就是休息几个月也无妨。 东方白感觉到曹正醇意味深长的目光,却猜不透他心中的想法。 对她来说,留在曹命身边,只是为了借助东厂的力量寻找多年失散的妹妹。 除此之外,她没有其他要求。 而曹命心中,自有打算。 趁着养病的日子,他正好可以抓紧时间为说书人补充新的内容——总是讲那些陈词滥调的故事,他的茶楼何时才能成为京城第一? 曹命本来就不喜欢外出。 如果不是因为武功太差,谁愿意早起晚睡,拼命修炼提升自己? 在这个以武力为尊的世界,没有武功,就只能任人欺凌。 更何况他是曹正醇这样危险人物的侄子,仇家众多,迫使他不得不不断精进武艺。 现在他既有无崖子的内力,又有多年苦练的武学,稍微休息一下,也是理所应当的。 “这怎么可能!”朱无视目光锐利,大步走向众人。 从京城传来的消息,已经让他震惊不已。 他深知归海一刀的能力——那是他手下最得力的干将,天地玄黄四大密探中的地字一号。 别人或许不知道归海一刀的刀法有多厉害,但朱无视却很清楚。 单论刀法,天下能排上名号的高手,归海一刀稳居前五。 这让他坐立不安。 短暂失态后,他神色一变,回头问道:“天涯,一刀的伤势如何?” 天字一号密探段天涯犹豫道:“一刀……生死未卜。 听说曹正醇的侄子曹命施展了一种极为凶险的刀法,即使一刀刀法高超,也难以抵挡那邪门的招式。” 朱无视眼中微缩。 段天涯并不知情,归海一刀所施展的,也是极其阴毒的魔门刀技。 这里头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有些武艺只传授给直系桖脉或亲传弟子,外人仅能耳闻其名,难以窥见其真实面貌。 还有的武技过于残酷,一旦施展必然见桖。 朱无视深知归海一刀的“阿鼻道三刀”之霸道,刀法诡异至极,他实在难以相信曹正醇的侄子能够与之匹敌,甚至重伤归海一刀——在他看来,这简直是荒诞不经。 段天涯靠近建议:“海棠仍在京城搜集情报,不如让她去找寻一刀的踪迹,甚至出手救援。” 朱无视眉头紧锁。 上官海棠确实是他安插在京城的一枚暗子,之前已命她潜入曹正醇身边,用以监视。 正是因为海棠近日没有传递有价值的信息,他才派归海一刀进京试探曹正醇。 如今一刀身受重伤,若再派海棠去探查,恐怕这枚精心布置的棋子也会遭遇不测。 那就太不值得了。 上官海棠,不可轻举妄动。 朱无视冷冷说道:“这次一刀行事过于鲁莽,若再派海棠前去,她恐怕也会陷入危险之中。” “我已经失去了一刀,不能再让海棠出事。” 朱无视挥手打断段天涯的话,“一刀的下落我会亲自查找,此事你不必再插手。” 段天涯想要再说些什么,只见朱无视已经拂袖而去。 京城里。 曹正醇身着素色丧服,犹豫道:“乖侄儿,我这身打扮是否不太适宜?” “伯父,既然要演戏,就得演得彻底。 若您穿着官服去哭丧,皇上怎会上钩?”曹命冷声说道。 在这个礼法严谨的时代,这样的行为本是大忌,但曹命偏偏要反其道而行之。 “您穿上丧服在殿前跪拜,即使正德皇帝心中有所怀疑,表面上也不敢明说。 一旦引起骚动,反而会让他陷入困境。” “记住,您才是受委屈的一方。”曹命提醒道,“等陛下召见时,您可以倾诉,加重他所做之事的影响。” 曹命正想继续说,曹正醇似乎已经领悟:“最后我们再以辞职相威胁,看看正德皇帝如何应对。” “这种手段,我显然不需要。”曹正醇向来不是忍受委屈之人,掌管东厂多年,早已习惯了强势。 东厂有仇,向来迅速报复。 不过,这种新奇的策略,曹正醇倒是第一次尝试。 他暗自思量书生的心思缜密,难怪东厂常受攻击,甚至连正德皇帝也束手无策。 这样一招阴险的计策,任谁也难以抵挡。 曹命见曹正醇换上丧服后神情大变,心中稍感宽慰,可以更安心地准备茶楼的说书戏文。,! 就在这时,一枚绣花针掠过曹命耳边。 东方白如风一般落地。 这显然是有意的威胁。 曹命愤然质问:“你想要我的命吗?” “只是提醒你别懈怠。”东方白严肃地回答。 实际上,她也逐渐适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