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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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任,必定应允。届时你只需签字画供,壹口咬定是姜皇后指使,我自会重金酬谢,送你远走高飞。 姜还闻言,眼中闪过憧憬之色。 壹言为定!属下这就去准备。 费仲目送姜还远去,暗自思忖: 当真是天助我也,此人来得正是时候。 翌日破晓,纣王自后宫返回寝宫。 必经之路山海街上,皇家仪仗正行进间,忽闻角落爆出壹声厉喝: 暴君受死! 黑影乍现,利刃破空直取纣王。 侍卫们慌忙护驾,终究双拳难敌四手。 纣王抚胸定神——并非胆怯,任谁彻夜欢愉后突遭刺杀,都难免心惊。 未及开口,费仲已越众而出: 请大王将此贼交予微臣审讯,必揪出幕后主谋! 纣王见是最宠信的臣子,颔首道:有劳爱卿。 待殿前武士将捆缚的刺客押至费府,费仲立即屏退左右,亲手为姜还松绑。 姜还从容更衣饮水,片刻后便若无其事地从 离去。 前院桌上摆着壹份供词,上面写着姜皇后勾结姜桓楚,密谋刺杀纣王,里应外合篡夺商朝江山。 姜桓楚看完供词,二话不说签字画押,随后如常处理府中事务。 天色刚亮,费仲便带着供词和壹个被打得半死的替罪羊,像拖死狗壹般拖进王宫。 见到纣王,费仲递上供词,又添油加醋地描述壹番。 纣王听完,恨得咬牙切齿,怒喝壹声,壹掌拍在扶手之上。 随即下令费仲立刻前往后宫审问姜皇后。 费仲领命,喜形于色,带着壹队殿前武士气势汹汹地赶往后宫。 此刻的姜皇后尚不知情,正在寝宫 。 突然壹声巨响,殿门被踹开。 费仲站在武士中间,指着姜皇后厉声喝道:“来人!拿下这逆贼!” 众武士壹拥而上,将姜皇后按倒在地。 她虽贵为皇后,终究是弱质女流,无力反抗,瞬间被制服。 姜皇后连声喊冤,费仲却将供词甩到她面前,逼问她认不认罪。 看完供词,姜皇后如坠冰窟——这如何能认?即便真有其事,也绝不能承认,否则便是诛九族的大罪,甚至牵连父亲! 费仲见她沉默,冷冷道:“若不招认,先挖你壹只眼!” 姜皇后依旧不语。 费仲不再多言,壹挥手,壹名武士上前扳住她的脸,刀光壹闪,剜出壹颗眼珠。 姜皇后痛极昏死过去。 姜皇后幽幽转醒,怒视费仲却始终不发壹言。 再敢缄默,便烙你双手! 费仲手持烧红的铜柱逼近,强行按住姜后的手掌,霎时皮肉焦灼声刺耳响起。 鲜血浸透华服,垂死的姜后脑海中唯余壹念—— 社稷倾覆矣! 殷商气数尽矣! 光阴荏苒,征讨冀州的大军已离京月余。这段时日,纣王在朝歌纵情声色,诛戮贤良,废黜中宫,恶行罄竹难书。 这日拂晓,通宵与妲己嬉戏的纣王尚在龙榻酣眠,忽被急促脚步声惊醒。 陛下!边关急报! 纣王勉强撑开惺忪睡眼:何事惊惶?若非要务,定斩不饶! 侍从战栗叩首:北伐大军班师回朝了! 何处兵马? 正是讨伐苏护的远征军 纣王漫应壹声,翻身欲续残梦。倏然间似被雷殛,猛然弹坐而起,眼中血丝密布:国师可曾同归? 见侍从默然颔首,纣王暴跳如雷:混账东西!说话如挤膏药般费劲!当即赤足跃下龙榻,速速备朝服!传令宫人谨言慎行! 闻得林天返朝,这暴君竟如鼠见狸奴,手忙脚乱整顿起仪容来。 大军凯旋而归,在朝歌城外的校场驻扎。 林天与鲁雄壹同入宫复命。林天押解着被绳索捆绑的苏护——这位冀州侯虽在途中未受束缚且备受优待,但此刻觐见纣王,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龙德殿内,纣王已穿戴整齐,高坐于龙椅之上。林天与鲁雄携苏护入殿。 鲁雄扑通跪地,高呼:吾王 ! 林天则面带微笑,仅微微欠身行礼。 纣王对此早已习以为常。只要林天不将他赶下王位,他便谢天谢地,哪还敢计较对方是否恭敬。 爱卿平身,此番出征辛苦了。纣王客套道。若非林天在场,他岂会对鲁雄如此和颜悦色? 为大王效劳,逆贼苏护已押解到案。 纣王瞥了眼被五花大绑的苏护,显然兴致缺缺:既如此,拖出去斩了。殿前武士正要动手,却被林天笑吟吟地拦住。 不可杀。 武士们进退两难:大王,这 纣王颜面尽失,强压怒火:那就依国师之意,暂且收监,日后再议。 遵命!武士再度上前。 林天寸步不让,笑容依旧:不可关。 纣王脸色铁青。月余无人敢违逆,正享受唯我独尊的快意,国师归来便当众给他难堪。 退下吧,此贼交由国师处置。寡人倦了。纣王拂袖而起,转身离去。 既然说了不算,不如回宫安歇。 林天面带浅笑,目送纣王远去。 不得不说,林天此举实在出格。其他圣人都只派 门人参与封神之事,唯独他亲自下场。 即便他未干涉因果,单是存在本身便形成威慑。纣王本该暴戾恣睢,面对他却收敛了几分。 林天领着苏护走出王宫。 没走多远,忽闻身后有人呼唤。 回首望去,竟是几位白发苍苍的老臣。:()典当主宰:我的铺子通诸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