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相逢应不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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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车辆有手续吗?你父亲有驾驶本吗?” “ 人要量力而行!” 三家律师事务所给出的不同结果,有一家的女律师跟村支书还有较远亲戚关系。在现实面前落雪不得不低头。 “关系自己家没有、势力不行、亲戚不团结。能怎么办?”在尧县返家的公交车上落雪流着无助的眼泪,车窗外的风景在快速倒退,“老天爷,人活着真的好难!” “师傅,前面路口停车!”有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小伙子,人太多,你怎么下车啊!”售票员阿姨有些为难。 “你停车就好,我有办法!我从窗户跳下去就行!”声音很熟悉。直到少年跳出车窗,落雪发现是无痕。 “无痕,无痕,真的是无痕!你还是那个样子!阳光的翩翩少年!哎,我这个落魄样子,无痕你好吗?”望着远去的身影落雪摸着车玻璃眼巴巴的瞅着,“我能认出你,你还记得我吗?” 再多的希望都要在现实面前低头,无论是感情还是父亲的纠纷,尽力了才不后悔。 如今的家境能想什么?父亲在休养,两个妹妹在上学,母亲一向被父亲保护的很好:简单的思想。 “哎,爹,娘,这件事儿告一段落,等着他算工资的时候再谈吧!我想返回高县纺织厂,还能工作将近两个月,我挣点儿零花钱。过年缓解一下困难!”落雪说出自己的想法,父母支持。 高县的纺织全国闻名,工厂效益好工人工作热情高,落雪也积极努力,到放假工资结清无拖欠。 “爹,娘,这是我的工资,您收着!”落雪留下给父母买东西的钱,其余的交给母亲。 “白公镇年集,爹我给你们扯了布料,您跟我娘去做裤子,准备过年穿。”落雪买了父母和妹妹的物品,唯独没有给自己准备。 “雪儿,你怎么没有给自己准备?还有,你走以后那个事故解决了!给了一千三百块钱!是你当家的叔叔帮忙调解的。”父亲的情绪不高。 “嗯,总比四百块好点儿,您没事儿就是最好的!那个车呢?”落雪想着安慰父亲,又担心会让他伤心。 “车?卖了?卖了废铁!” “都怪你,非要支持你父亲买车,我当时就觉得没有帮手不行,你非让他试试!这不差点儿丢了性命!”母亲责备落雪。 “哈哈,娘,你做的了父亲的主儿吗?咱们反对他就不买了吗?人只有尝试过才会知道行不行,不然会后悔,会有遗憾!这不,我爹他再也不想着了!”落雪的话虽然对,但是父亲也付出代价。 深刻教训会加速成长,落雪不再是当年那个腼腆、单纯的小姑娘。经历风雨洗礼,人会快速蜕变。 年的气氛越来越浓,父亲恢复了往日的笑容,偶尔跟着邻居大爷打打麻将、晒着太阳;母亲也有心情去串门,东家长西家短的新闻也会在家里广播。 “流云家的丈母娘又来了!好像事情要吹了!”母亲一副好事者的嘴脸。 “娘,你怎么那样说人家呢!”落雪不喜欢农村妇女的大舌头。 “哎呀,不是我说的,咱们这片儿的娘儿们都那么说,我也是听听。”母亲为自己解释。 “娘,那是人家的事儿,跟咱们没关系!也不要谈论,好或者不好都是人家的,在外面听听就行,不要多说话,不然会惹麻烦!”落雪的思想可能就是初入社会的单纯吧,不想母亲议论别人,也不希望别人家有什么事儿。 “日子是他人在过,好或者不好,跟自己没关系。说的多了就是看他人的笑话,其实谁家不被人说,又有谁家不说人呢。太多的人前人后两副面孔,而且拜高踩低!”父亲出事以后落雪像是打了催熟剂,变得内敛而平和。 “哎呀,流云和他女朋友真的拉倒了!彻底分手了!”母亲在饭后再次谈论,语言中夹杂着喜悦,仿佛有自己的小心思。 “你真是的!人家散了,你跟着穷乐和什么!”落雪讨厌母亲幸灾乐祸似的模样。 “你懂什么?”母亲到底在计划着什么。 “哎呀,真是的!”落雪无奈,“流云到底为什么分手?确实好久不见。嗨!” 世事变幻莫测,时光白云苍狗。